強迫勞動,畢竟當時“懶惰”被視為萬惡之源。
1766年按照瑪麗亞·特蕾莎的要求,這裏被建造成了一座“示範監獄”,並設置了“改良機構”。鮑文斯說要用犯人來當織工,這在比利時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因為很多建築工地都從這個地方獲取廉價勞動力。
1774年時瑪麗亞特蕾莎決定對這個年久失修的監獄進行徹底改造,因此進行了設計比賽,新的監獄考慮到了通風和男女囚犯分離的問題,接著這座有百年曆史的破舊城堡被徹底拆除,拆除的材料被作為新監獄的地基,曆時三年建成,1779年大約有270名囚犯被安置其中。
然而雖然被稱為“新”監獄,實際上監獄給人的感覺卻很陰森,這裏的采光不佳、景色有限、通風也有問題,設計者和建造者被指控有欺詐行為,很快就失去了宮廷建築師的職位。法國大革命期間,它曾經被當作奧地利的軍醫院和無家可歸者的避難所,1794年成為法國的軍事醫院,輕罪犯被釋放和轉移中心,1798年它再次被當作監獄使用,那時候開始就人滿為患了。
從1802年的春天開始這個監獄就爆發了傷寒,死亡人數急劇增加,調查委員會認為是由於潮濕的空氣造成的。法國人要求監獄將犯人集中掩埋,不可以埋在普通市民的墓地裏。
女性和男性不一樣,這個比喻或許不恰當,可是一個族群裏的雌性狒狒如果擅長社交,那麽她幼崽的生存幾率會高很多,並且也幸福很多。作為一個女人,喬治安娜本來不該想這些陰森恐怖的東西的。
以前波莫納聽說歐洲會陷入混亂,她還很慌很著急,想要阻止一切發生,為此西弗勒斯還和她產生了矛盾,他用很冒險的方法,想讓她放棄原本的打算。
她跟埃奇沃斯說了讓愛爾蘭人建監獄的事後就後悔了,1798年的騷動後不少愛爾蘭人還被關在廢棄的船上,可是埃奇沃斯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感到震驚。傷寒這種傳染病,如果不好好控製會造成更大範圍的死亡。更何況現在的懲紀處明顯不夠用,不能往裏麵繼續關犯人。
全境監獄雖然沒有隱私,卻有通風和采光,所以埃奇沃斯的反應沒有她想象中那麽激烈。
有可能是時代不同的原因,埃奇沃斯認為囚犯被囚禁在不同的牢房中,彼此缺乏信息的交流,他們隻能看到看守,而看守可以看到所有人。又加上百葉窗的遮擋,他們不知道看守有沒有偷懶,所以無時無刻不約束自己的行為。
兩個被捕的囚犯,警察知道二人有罪,在不能溝通的情況下如果都不控告對方,由於證據不確定則兩個人都會被無罪釋放。如果一個人招供,另一個人不招供,則招供者因為立功立刻釋放,未招供的人則入獄十年,兩個人同時互相揭發,則因為證據確鑿而兩者都判八年。
人們以為會選擇最優解,即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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