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遺孀的份上,荷蘭議會可沒有頒布這條法令。更何況用酒稅來做慈善也沒有正式公布,這一次大家也是因為心情好才樂意繳的。
“夫人!塞弗爾夫人!”
還沒有跑多遠,她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看著那個氣喘籲籲跑過來的中年人,覺得他很眼熟。
“下午好,夫人。”那個中年人喘著粗氣說“真是偶遇啊。”
喬治安娜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在她遊泳的時候牽著馬出現在湖畔的荷蘭愛國者拉特格,好像他還是土地公司的。
她又看了眼亂糟糟的“營地”,於是問到“這裏以後要建什麽?”
“不不不,我隻是來看看。”拉特格把帽子戴正了。
“看什麽?”
“居民們的態度。”拉特格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流浪者“我聽說,以後要建設一個新的監獄。”
“我可不認為他們因為流浪就必須被抓進監獄裏關起來。”喬治安娜嚴厲得說。
“但法國可有流浪法。”拉特格說,差點把喬治安娜氣噎住,然後他又說道“您是否決定了要在哪裏建監獄呢?”
“你有什麽建議?”喬治安娜問。
拉特格朝著身後招手,一個拿著公文包的年輕人就跑過來了。
“把名單給我。”
拉特格伸手,年輕人連忙在公文包裏翻找起來。
“什麽名單?”喬治安娜問。
“一些空閑土地的。”拉特格說“包括這一塊,但它並不是我想的那麽空閑。”
喬治安娜又看了眼那些“居民”,他們似乎已經對官員的說辭不感興趣了,四散離開。
“我們換一個地方吧。”喬治安娜說。
拉特格用荷蘭語說了些什麽,緊接著登上了馬車,然後他們一起離開了。
其實她也不曉得去哪裏,等跑到一半後她又停了下來,等拉特格的豪華馬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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