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時代的遺產在喬治安娜的眼裏不是那些有玫瑰花窗的教堂和金銀聖器而是混亂,它被充分表現在這份地圖上。
這些等待出售的、租憑的地塊屬於各種社團、地方、職業行會、世俗、宗教等等,聖安妮修道院所處的位置以前可能是女修院區,除了這個修道院之外,附近還有別的修道院,而女修道院長的城堡沿著美拉蒂小徑穿過樹林就到了。
melati的發音類似荷蘭語的melaats,意思是麻風病,修道院會為窮人提供休息和避難的地方,所以這一帶一直都是這樣。
大革命時期很多建築都被拆毀了,比如餐館所在的地方以前這塊地原本是修女們的住所,小教堂隻剩下一個空殼,為了鑄幣教堂裏的鍾都拆了,不隻是教堂的鍾,連奧地利總督放置在廣場上的銅馬雕塑也給熔了。
那些收容窮人的避難所沒有了,他們隻好“露營”,誰願意這樣呢?於是這些本來就在絕路邊緣的人更加憤怒,甚至可能襲擊城市裏站崗哨兵的就有他們。
拉格特的父親是個酒商,但他現在已經是荷蘭駐巴黎的大使。他的視力不好,需要有人朗讀才能知道文件上的內容,平時都是他的妻子凱瑟琳負責,但她這次沒有隨行,因為她陪伴在約瑟夫的妻子朱莉的身邊。
喬治安娜觀察了他的眼睛,他可能是患有白內障的疾病,用手術就可以解決了。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殘疾的原因,他在麵對秘書的時候很沒耐心,但他還是在談話中說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在雪月謀殺後拿破侖就已經在計劃對巴黎密密麻麻、相互交錯的幽暗街道進行改造,這些小街很容易挖壕溝、建街壘,但最關鍵的是那些高門大戶封閉的私人園林,它們禁止對外開放。這些都是舊秩序的產物,拿破侖將杜伊勒麗宮和盧森堡公園翻新後開放了,成為了公共場所。
搞陰謀詭計都是關起門來,誰會在公眾視野下陰謀呢?那是演說家的舞台,“他們流暢的口舌能不費吹灰之力抓住那些沒有經驗的公民的思想,從而任意擺布”,就像格林德沃在拉雪茲公墓做的。
拉格特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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