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甜味。以前她或許喜歡吃糖,可是一想到那是奴隸種出來的,蔗糖她就不想吃了。
“你喜歡威尼斯,他就真的試圖從奧地利人那裏索要過來。”迪洛克說“然後就有了西裏西亞問題。”
她不動聲色得看著迪洛克。
“你不覺得高興麽?”迪洛克問。
“為什麽我要覺得高興?”她反問。
“他很寵愛你。”迪洛克說。
這可能被當成一段“佳話”,留給後人們傳唱,但它一點都不“實在”。
“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他的看法,你可以不用實現你的諾言。”
“我不是那樣的人。”喬治安娜漠然得說。
“那你可真是自討苦吃。”迪洛克說。
“也許吧。”她長歎一口氣“畢竟我的生命中很難有好事發生了。”
“別那麽悲觀,拆開信看看。”迪洛克說。
“你沒拆開看?”
迪洛克搖頭。
“那你知道我寫的信被人跟蹤了?”
“那也比從你嘴裏聽說‘生命中很難有好事發生’好。”迪洛克沒好氣得說“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呢?”
她覺得有很多原因,卻列舉不出哪怕一個。
“別說那樣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迪洛克說。
是這樣最好,但她不覺得如此,這個世界是騙子活得更好的,就連阿不思也是國際巫師聯盟的主席和霍格沃茨的校長。
失去了他的庇護,她很難在這個爾虞我詐世界生存的。
有一部歌劇,唱詞是這樣的:第一個成為國王的士兵是幸運的。
那麽士兵是如何做到的?
是士兵殺死了主教和富翁,還是他殺死了國王,在幸存者的支持下成為新的國王?
這個幸存者是誰呢?是可以給他加冕的主教,還是給他帶來金幣的富翁?
“我們今天在這個地方過夜?”喬治安娜問。
“當然不。”迪洛克尷尬得說。
“那還不快走!”她抓起馬鞭沒好氣得說,隨即離開了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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