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hope theater (中)(1/2)

宮廷的魅力對大多數人來說在於房間的豪華裝飾、在於賓客的衣著、在於奢侈的娛樂和宴飲,還有金錢、名望以及權勢,它們像磁鐵般吸引著渴望出人頭地的男人和美麗的女人。


可能是因為曾經當過鑄幣局,為了防盜的緣故,“劇場”裏的采光很糟糕,就算是白天也很晦暗。


“覺得怎麽樣?”


就在喬治安娜四處打量的時候朗亨霍芬問道。


她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她還是將銀行家們想得太簡單了,她光想到了英國皇家海軍對法國船隻進行了封鎖,他們要將糧食運到法國要付出比傭金多得多的代價。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售賣有價債券,他們隻需要對外宣稱,這些糧食債券法國政府肯定會兌換的,就會有國際買家上門,他們隻負責中間倒手,什麽風險都不承擔錢就進口袋了。


英國人說英格蘭不缺糧,喬治安娜以為他們背後有美國的穀物支持,就算英國糧食高價出口,他們也不擔心饑荒的問題。“麵包與血”運動反對的是外國的低價糧食,在糧食漲價的同時,地租也會漲,農民並不會在糧食暴漲中賺多少,如果這個時候降價,那麽他們還有破產的風險。


這也是《穀物法》又在這個時候被拉出來的原因,保護關稅是很有存在必要的,法國大革命一開始主要集中在城市,那裏的工人居多,就算麵包價格不瘋漲,他們沒有工作也一樣沒有收入來源,沒有收入靠借債和典當能堅持多久呢?


一個人不能逆時代太多,否則會被時代所不容,這個距離要讓人覺得自己能追上,不至於像兩匹賽馬,一匹超過另一匹太多,那麽後麵的一匹馬就不會去追了,隨便前麵的馬怎麽跑。


喬治安娜不曉得比利時有沒有進口英國鋼鐵滅關稅的政策,也不曉得世博會上比利時要展覽自己什麽工業品,她倒是曉得用鋼鐵和水泥能快速將全景監獄建好,而且成本還能省下來。


雖然此刻她穿著奢華,不過這個寒酸、破敗的“劇場”卻沒有帶來“磁石”的力量,她的腦子裏就像有一塊表,它現在還沒有“嘀嗒”作響,因為那代表著機器可以正常運作了。諸如警察、監獄、公共教育、公共救助、橋梁、公路、森林領地、郵政這些都屬於公共事業,波拿巴已經放了很大的權力給她,卻並沒有將鑄幣權給她。


布魯塞爾人想要錢,他們的證券交易所都修了,哪個金融中心不流淌著金幣呢?


但不隻是喬治安娜,夏普塔爾也沒有被授權可以同意這件事,沒有足夠的利益,怎麽能說服對方同意改革。


就連奧地利的瑪麗亞·特蕾莎女王也不能在帝國全境推行她的稅製改革,她是真正的女王,還經曆了奧地利王位戰爭,喬治安娜隻不過是一個情婦,她說的話又有多少分量?


藝術原本是脫離日常生活的,普通人哪裏有機會遇到那麽多神,可是風俗畫卻將日常生活變成了藝術。


有一位女神,她與人類的生活息息相關,那就是代表正義和交易公平的女神,有人還送了一個圓規和秤砣給她,它們都是從龐貝的遺跡中被挖掘出來的。


“你知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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