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走了進來。
“您打算把她送到哪兒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喬治安娜說。
迪羅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熱那亞來的坎皮尼小姐。”
“誰?”喬治安娜問。
迪羅克抿緊了嘴。
“你是說,那個芭蕾舞演員?”喬治安娜假笑著說“這我倒要問問你,她沒有邀請函是怎麽混進來的?”
“我知道,因為這個理由,您讓那個愛爾蘭女人將她趕出了劇院,不過……她沒有回住的賓館。”
喬治安娜收起了笑容“你還去她住的地方找她?”
迪羅克長舒一口氣“您把她送哪兒去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運奴船,你要是真的想找,可以命令所有的船隻都不可以出港。”
“別把事情鬧大,喬治安娜!”迪羅克厲聲說。
“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這件事你不能告訴拿破侖。”她平靜得說“你還記不記得項鏈事件?如果瑪麗·安托瓦內特沒有告訴國王,那隻是王後管理宮闈不嚴,但因為牽扯到了國王,問題就嚴重了。”
迪羅克冷笑出聲。
“而且比起她的問題,你不是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處理麽?”喬治安娜盯著他的眼睛“我記得1795年與普魯士簽訂《巴塞爾和約》時是你擔任的特使。”
迪羅克不笑了。
“拿破侖讓你留在這兒可不是為了雞毛蒜皮的事。”
迪羅克搖了搖頭“坎皮尼小姐在哪兒?”
喬治安娜不回答。
“我可以問那個愛爾蘭女人,但我想她恐怕少不了吃點苦頭。”
“你要拷問她?”
“我們可以用和平的辦法討論這個問題,喬治安娜。”
她在惱怒之下,將桌上的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
不過她比較倒黴,墨水瓶翻了,裏麵的墨汁撒到了她的裙子上。
然後她捂著臉哭了起來。
迪羅克沒有安慰她。
女人的眼淚,隻對在乎她的人管用,喬治安娜很快就不哭了。
她找了個還算幹淨的地方坐下,疲憊得佝僂著。
“你們大可不必這樣。”
“什麽?”
“凱撒雖然是維納斯的祭祀,卻並不代表他最愛的是愛情。”
迪羅克一向冷心冷麵,她也猜不出他在想什麽。
“為什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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