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個風氣傳到了歐洲別處,本來看完魔術表演後“正常”來說該是賭博的,但是拿破侖下令賭博是違法的,於是就改成舞會了。
滑鐵盧之戰後國際買家也在“觀望”,看是英國贏還是法國贏,但是因為羅斯柴爾德率先得到了消息,所以贏了個盆滿缽盈。
在休息了一晚後喬治安娜沒那麽頭昏腦脹了,她還記得自己的任務是什麽。她與約瑟芬相比,劣勢在於她並不是有悠久譜係的貴族,加上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她看起來有點兒像針對舊貴族,像這個樣子是不足以讓他們回法國結束流亡的。
波拿巴時常嘀咕,恐懼和利益是撬動人行動的杠杆。當分蛋糕的角色是挺讓人喜歡,不過,蛋糕如果分得不好,那就會引來怨言。財政部欠著2600萬法郎,還有6個月到期,雖說按照法國人一貫的風格,這筆“承兌”國債會延期,那也拖不了很久的。
出征聖多明哥用的是海軍的傷殘撫恤金,盡管法國國內的報紙沒有刊登,國外已經知道法國這次戰敗了,削減了幾艘戰艦後才挪出了一部分錢撫恤陸軍和海軍。以聖多明各為跳板,在北美建國的奢望已經不用去想了,路易斯安那留著如同雞肋,還不如賣給美國換取8000萬法郎。
賣了路易斯安那英國肯定會與法國開戰,簽訂《亞眠和約》的地方不是談判桌,而是馬倫戈之戰。在維持和平的情況下,法國是不需要那麽多軍艦的,法國曾經也有過東印度公司,雖然它在1769年的時候就破產了,1785年在王室的讚助下公司又重新開業了,並且獲得了豐厚的壟斷經營權。
大革命開始後這個壟斷經營權被取消了,但公司依舊繼續發展,1792年君主製倒台,東印度公司甚至還通過行賄等手段,讓立法會沒通過對該公司股票征稅的提案,事實上吉倫特派的部長們縱容了這次逃稅,他們認為繁榮的對外貿易是現代化的法蘭西共和國必不可少的。然而在1792年6月,吉倫特派被雅各賓派取代後,法國東印度公司不再受到保護了,國民公會以謀取暴利的罪名指控了法國東印度公司。
指控者認為,東印度公司逃稅是受到了外敵——小威廉·皮特的鼓動,與此同時一群投機者開始做空法國東印度公司的股票,他們指望著國民公會在公司停業清理前出台某項法令,讓股票上揚。
可實在是沒想到,國民公會任由法國東印度公司破產了,做空的關鍵是要有“對手盤”,如果公司破產了,帳麵所有的利潤和本金就都取不出來了,包括丹東在內都牽扯進去。
至於法國東印度公司倉庫裏的東西,也就是喬治安娜此時拿在手裏喝的茶葉,英國的茶葉消費量並不是英國東印度公司一家壟斷經營可以吃下去的,因此便宜了法國、荷蘭、奧地利等國家。
由於英國下調了茶葉價格,奧地利東印度公司財政出現了問題,“薄利多銷”需要有足夠的運力,當運力不足,一船茶葉的利潤銳減,不再是暴利之後,相應得賺得也少,中國南海出現英國“country ship”級別的大船不隻是為了防海盜和宣布海上主權。
馬薩諸塞州和美國其他州很不一樣,比如紐約,它曾經叫新阿姆斯特丹,是荷蘭人開發的,而馬薩諸塞州一直都是國王的領地,因此別名新英格蘭,在當地有一股王權派的勢力,他們認為要恢複國王專權以製約議會僭權。
這是很多巫師沒有接觸過的,王權派認為,英國國王的權力,實際上是執行權被立法權給吞沒了,很明顯,國王可以立法,可是法律卻不一定會被執行,就像戴衛·波特用魔法通過的《煙囪法》保護兒童的權益,一樣可以被束之高閣。
又或者《巫術法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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