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榮譽卻要求你不要借其他人之手完成複仇大計,你唯一能依靠的隻有你自己。
遺憾的是她不信神靈,除了減少軍艦,拿破侖還實行了煙草專營和鹽稅,這兩筆錢加上減少開支,也就有了撫恤金。
不過煙草對法國人不像茶葉對英國人那麽必須,少抽點可以忍,或者用別的東西代替,雖然煙草稅收得高,可是總量並不多。
英國人為什麽那麽愛喝茶呢?換一個問題,為什麽法國人那麽愛喝咖啡?為什麽不能不喝咖啡,改喝茶呢?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不論法國人用來修橋梁還是建築物,都使用的公製單位,而英國的鋼鐵公司用的是英製單位。和平就不需要那麽多槍炮了,軍工轉民用,為了滿足客戶訂單需求,他們要使用公製單位,到了戰爭期間又要民用轉軍工。
這是一場看不見的戰爭,發生在人的顱腦裏,教士們要是這麽“偉岸正直”,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反對他們,要擺脫他們的思想控製了。
但她同時也是一個人,看著這個被皚皚白雪覆蓋的世界,她覺得它很幹淨,卻並不感到孤獨
她來到這個地方,失去了一些東西,同時也學會了一些,酒瓶開了,就算是苦酒也要喝幹。
萬幸的是她在另一個世界並沒有開那瓶酒。
所以這杯苦酒,她堅持到葡月就不喝了,到時要麽醉死,要麽離開酒桌。
沒有別的原因,她實在不勝酒力,如果有天她和《羅馬假日》裏的赫本一樣醉倒街頭,她估計等不到“騎士”救她了。
接著她又想起了她頭一次從聖盧克宮搬出去到大特利亞農宮時的情景,當時她也看到門口的人們夾道歡迎了。
在那之前她曾在盧森堡的長椅上睡著了,接著被帶回了聖盧克宮的套房裏,那時他看起來……
“喬治安娜!”
她被嚇了一跳,轉頭看著那個叫自己的人。
是人過中年,身材發福,眼睛半瞎的拉特格。
“怎麽了?”
“一直這麽站著,不冷嗎?”拉特格問。
“就這點冷?蘇格蘭冷多了。”她笑著說,接著她收斂了笑容“那天我們在你朋友的莊園……”
“那些人都被收容了。”拉特格說“不是在監獄,而是在修道院,畢竟承諾過要給他們一個快樂的聖誕節。”
喬治安娜想起那些人之前抵抗的樣子,即便是簡陋的木頭搭建的“房子”,他們也會保護,因為他們擔心真的聽了官員的話去過聖誕節了,等回來一切都被鏟平,接著那片區域就要成為高級住宅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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