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安娜則想起了阿姆斯特丹的海堤,當年才20多歲的威廉三世下令將它挖開阻擋英法聯軍,這樣的國王到了英國,還是那個“隻有立法權,沒有執行權”的國王麽?
荷蘭毫無疑問有堅定不移的勇氣,問題是,他們是否需要一位國王。
和平時期和戰爭狀態是不一樣的,如果西耶斯的憲法沒有耍花招,她很欣賞他將執政權力分為戰時與和平時期。可惜拿破侖看破了他的花招,不願意做一個“肥豬”,那部憲法就作廢了。
“兼愛”也要分和平時期和戰爭時期,很遺憾,她不是那種覺得愛解決一切社會衝突的人。
隻是現在不是中世紀,也不是春秋戰國時代,過去的人們時刻活在掌權者為樹立其權威,用酷刑、教會、儀式等方式宣告權力主體的世界,啟蒙後的人們也不願意繼續時刻生活在恐懼之中了。
“不可腐朽者”羅伯斯庇爾,她聽了不少關於他的負麵傳聞,但那些傳聞都是真實的麽?
謠言之於智者,她落得如今的下場是因為她人雲亦雲,作出了錯誤的判斷,誰讓她喜歡“專情的人”。
她就是那種在“必定會贏”的賭局上下注的人,不論是南海泡沫、鬱金香狂熱都是這樣的,投資者都覺得可以掙錢,卻沒有看到或者無視了風險。
她輸了,重要的是重新來過,也許,她不缺乏狄奧多拉那種“紫袍是最美裹屍布”的勇氣,可是有時活著比死更需要勇氣。
約瑟芬經曆了那樣的亂世,還把兩個孩子帶大不容易,就算她做錯了事,那也不是喬治安娜這種女子趁虛而入的借口。
你該死了,喬治安娜,本來你也不曾存在過。
在這個夢裏,許多你壓抑過的情感得到了滿足,你終於不用活在莉莉的陰影之下了。
“已有的”贏不了“未有的”,她自己都是如此,何必強求別人。
大概又散步了一會兒,他們開始往回走,走到了旅店門口的時候,“奇妙的”一幕出現了。
她覺得很滑稽,忍不住笑了起來,跟在他們後麵的年輕人在拉特格耳邊說了什麽,他的臉色先是驚訝,然後麵無表情。
“你是為了把我支走,才帶我出來散步的?”喬治安娜問拉特格。
“當然不是!”他中氣十足得說“我喜歡清晨新鮮的空氣。”
喬治安娜朝著他搖頭,轉過身,朝著麵露慌張的坎皮尼小姐走去。
昨天她氣昏了頭,選擇了這個酒店,正好是坎皮尼小姐住的。
現在她清醒了,還是她以為自己清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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