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man on a mission(三)(2/2)

擺脫成為獵物的命運。


西比爾和格林德沃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她更像是“神諭者”,她口述什麽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就像是被什麽附身了,說完了預言她也忘了,格林德沃則記得那些細節,可他無法控製自己看到什麽。


根據挪維科夫自洽原則,旅行者所做的事隻是注意到他們旅行前就注意到的事,這個規則適用於哈利解救巴克比克和西裏斯·布萊克。


有預知能力的格林德沃為什麽不用時間轉換器呢?就算他在競選時輸了,也可以倒回去,找到有真麒麟的箱子,將它給毀了,這樣就不會妨礙他成為巫師聯合會主席了。


但血盟在當時碎了,他們都獲得了自由,格林德沃盡可以派人去殺總是礙事的鄧布利多了。


它的碎裂本身就是個複雜的問題,當時的阿不思以為這是他和格林德沃的事,他們一個想保護,一個想殺戮。


但他當時忘了還有阿不福斯,他們三個的魔咒撞在一起,和當年阿裏安娜遇害時一樣。


阿不福斯確實變了,他不再和年輕時那樣衝動,那麽想要殺死格林德沃,而是想要保護克雷登斯。


兩個想要保護的力量壓過了格林德沃,這是阿不思那麽理解的。


如果阿不思沒有失去阿裏安娜,他不會離開格林德沃,繼續他們年輕的夢想,很難說那個血誓能起多大的作用。誌同道合的人根本不需要,因為他們想要分道揚鑣了,血誓的約束力才出現。


問題太複雜了,她分析不出來,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在算數占卜教室看“奇門遁甲”的感覺。


它本來就是算命的,按理說圖書該被放在圖書館,不過它們的數量太多了。


這讓她想起了麻瓜計算機這個東西,以前它也放了好幾個房間,運算能力大不如現在。


她隻堅持了幾天就放棄了,她自我安慰著其實用不著設計那麽複雜的迷宮,即折磨自己,也折磨參賽者們,一群隻有不到17歲的青少年。


隻需要將整個“奇門遁甲”反過來,唯一的生門通向終點,中途會遇到一些小磨難,其他諸如死門、傷門等都去除其功能,參賽者走錯路了不過是迷路,而且不會抵達終點,必須返回。


她一向都是愛偷奸耍滑的,斯內普才是那個刻苦的人,不論多麽艱澀的書他都會看,他才是那個適合走向那條孤獨之路的人。


‘為什麽是我呢?’


她很想問阿不思這個問題,很多女巫都放棄了那條路,選擇了女人的幸福。


她不想成為布裏奇特·威洛克,雖然絕大多數人都記得她發現了“7”這個數字的魔力,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已經瘋了。


費力維那樣才是明智之舉,人類這個物種隻不過是這顆星球上生存過的物種之一。那麽多年過去了,她從來沒有關心過那隻烏龜的死活,何必忽然之間在意呢?


她其實最後也沒有要回烏龜,倒是因為它認識了蒂娜,斯卡曼德的妻子,她們聊了很多事情。


那是個炎熱的夏天,雙腳泡在水裏的感覺很舒服,還能喝冰鎮南瓜汁。


隻是那年夏天的湖麵上,不再出現騎著凱爾派的英俊少年了。


“汪!”


她聽到狗叫聲,回過頭,發現了一條大黑狗。


它用充滿感情的眼神看著她,仿佛下一秒眼淚會從它的眼睛裏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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