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去霍格莫德的周六,可能他已經和其他人一起坐馬車走了,希望她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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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沃代夫人是個黑發美人,貝拉曾經也有頭光滑烏黑的頭發,但從阿茲卡班越獄後她憔悴了很多,頭發變得蓬鬆,而且失去了光澤。德沃代夫人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渾身散發著紀律嚴明的特質,另一方麵也散發出樸實無華的動人姿色。
她和時刻盛裝打扮,臉上塗著玫瑰胭脂的約瑟芬完全不同,再美的玫瑰,如果放在玫瑰花叢裏很難發現,但是它身處綠葉之中就格外顯眼了。
不過現在德沃代夫人不需要做任何人的陪襯,她穿著黑色的天鵝絨拖地長裙,脖子上戴著和達芬奇的名畫《米蘭宮廷一位女士的肖像》同款的項鏈,它由黑色的寶石和黃金組成,繞著她纖長的脖子好幾圈,手上隻戴了珍珠手鏈和一枚銀玫瑰戒指。
如果單看她的打扮,確實樸素大方,但是,拿破侖是在米蘭遇到坎皮尼小姐的,另外還有格拉西尼。
要不是貝爾坦提醒她必須保持微笑,她差點崩不住了。
當喬治安娜走到了德沃代夫人麵前時,周圍的人不自覺地閃開,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兩個女人。相比起高挑的德沃代夫人,喬治安娜看著很矮小,以至於德沃代夫人要低著頭看她,就像大人在看著一個小孩子。
“下午好。”波莫納看著德沃代夫人說。
“下午好,夫人。”德沃代夫人也彬彬有禮得回答,甚至還屈膝了一下。
“你今天看起來真光彩照人。”
“您也一樣。”德沃代夫人熱情得說。
“聽說你要在布魯塞爾過聖誕節?”貝爾坦立刻說到。
“是的。”德沃代夫人虛偽得笑著“我不跟你們走了,反正我也不是巡視團的成員。”
“約瑟芬不招你回去陪她?”喬治安娜問。
“第一夫人把我派出來,是為了輔助您,聽說您更喜歡呆在書齋裏,而不是沙龍和舞會,所以我來了。”她說完裝模作樣看了眼四周“但我覺得您一個人好像也可以應付。”
“我們剛剛經曆了戰爭,正百業待興。”喬治安娜微笑著“瑪麗·安托瓦特內特將太多心思放在玩樂、慶宴和舞會上,完全不知道人民的生活是什麽樣的,我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目的是尋找屬於我們的公民的真正利益,讓國家變得幸福與繁榮。與其耗費時間去研究派對,不如把精力放在對公眾利益更有意義的事情上。”
“為了公民的利益和國家繁榮幸福!”一個男士舉杯大喊。
“為了公民的利益和國家繁榮幸福!”眾人一起舉杯高喊。
德沃代夫人的嘴角抽搐著,看起來好像快中風了。
“失陪了。”喬治安娜假笑著,然後轉身離開了“決鬥場”。
“您剛才那樣可不是彬彬有禮。”貝爾坦亦步亦趨得跟在她身後輕聲說。
“我又不是蓬皮杜夫人。”喬治安娜咬牙切齒地說,她渾身散發著好鬥的氣勢,讓擋住她路的人都閃到一邊去。
這又讓她想起了貝拉,因為以前貝拉在學校裏的時候也是跟她現在一樣的,帶著她的跟班們走在學校走廊的正中央。隻不過那時的貝拉雙眼還是有神的,她的步伐又大又匆忙,像是著急著長大、早點離開學校,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能追上前麵的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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