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爆發後,他與西班牙締結了“家庭契約”,因為西班牙也屬於波旁家族統治,隨後西班牙參戰。
最終法國在七年戰爭中戰敗,不僅失去了北美和印度的土地,但舒瓦瑟爾公爵成了海軍部長,增加法國軍艦的數量,意圖反擊英國。
作為戰爭部長,他發起的改革一直持續到法國大革命爆發,當然,他也就對繼承父親公爵頭銜這件事無所謂,他甚至還組建了一個新的舒瓦瑟爾-斯坦維爾公國,由斯坦維爾公爵、舒瓦瑟爾公爵以及另一個姻親統治,三個家族的土地也連成了一片。
舒瓦瑟爾夫人將國王給她的信交給了斯坦維爾伯爵(當時他已經繼承了公爵頭銜),那時公國的三個家族都沒有繼承人,舒瓦瑟爾公爵忙於工作,她“以為”首要任務是生下繼承人,這個繼承人也是要繼承公國和三個家族頭銜的。17歲的舒瓦塞爾夫人“以為”國王寫信給她,隻是讓她做個有名無實的情婦,她還是可以和斯坦維爾伯爵在一起。她讓斯坦威爾伯爵替她拿主意,伯爵說他明天再看,然後就把信揣在兜裏,去找貢托了。
貢托是埃斯特拉德夫人巴黎的朋友,也是蓬皮杜夫人的朋友,宮廷裏不缺向你示好的人,最關鍵的是,貢托是斯坦威爾伯爵的妹夫。
最終事情變成這樣,國王在和大臣們議事前會找蓬皮杜夫人,和她聊一會兒,那天晚上,國王像往常一樣來到蓬皮杜夫人的房間,卻看到這位巴黎一流演員正滿眼淚水,手裏拿著國王寫給舒瓦瑟爾夫人的信,用淒楚中帶著譴責的眼神看著他。
國王還算平靜得問蓬皮杜夫人,信是怎麽到她手裏的,蓬皮杜夫人告訴了他。等國王離開蓬皮杜夫人的房間後,立刻大發雷霆,在聖誕節那天舒瓦瑟爾公爵被解職,流放到了他在尚特魯的莊園裏。
接到命令的舒瓦瑟爾公爵幾周後回到了楓丹白露,將懷孕的小妻子接走了。
老斯坦威爾公爵雖然死了,他的遺孀還在,等舒瓦瑟爾公爵帶著舒瓦瑟爾夫人“回家”後,她和紅衣主教都在。在他們商議後,舒瓦瑟爾夫人有兩個選擇,她可以去修道院把孩子生下來,從此不要再回來了。
“還有一個選擇呢?”喬治安娜問。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舒瓦瑟爾夫人在莊園裏難產死了。”貝爾坦微笑著說“至於舒瓦瑟爾公國,也因為絕後而亡國了。”
喬治安娜沉默了。
貝爾坦走到她的麵前,跪在她的腳邊。
“我知道您不喜歡,但您要是想趕走‘埃斯特拉德夫人’,就要學蓬皮杜夫人,懂得什麽時候、怎麽發脾氣。”
喬治安娜回憶了一下時間,1770年……正好是莫普改革開始的時候,國王要增加稅收,巴黎高等法院卻抵抗,而國王增加稅收的原因正是7年戰爭戰敗。
“告訴我,為什麽他選擇容忍我?”喬治安娜麻木得問貝爾坦。
“因為他愛您。”貝爾坦輕柔得說。
喬治安娜根本就不信。
但她還是想起了一個理由——路易斯安那收購案,她和呂西安、約瑟夫都是反對的。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她疲憊得說。
貝爾坦吻了一下喬治安娜的火歐泊戒指,然後站起來,倒退著離開了這個會客廳,還將門給關上了。
等沒人後,她從顫抖花手鐲裏取出了魔杖,點了一下桌上的茶壺,茶壺變成了一隻烏龜,跟她以前那隻一模一樣。
她舉起它,將它狠狠摔在地上,可是烏龜沒有像茶壺那樣碎裂,反而背朝下不斷地旋轉,仿佛一個不斷旋轉的俄羅斯輪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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