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麽壞事?”
“我問你問題,你怎麽老問我?”她抱怨著。
這次他沒反問,而是直接轉投就走。
她氣得揮拳走了他一下,他按著被揍的地方瞪她。
“哈哈。”她傻笑著。
“你笑什麽?”他抱怨著,扯了一下袍子。
“歡迎回來,西弗勒斯。”她長歎一口氣“歡迎回家。”
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了費力維的聲音,他的辦公室和校長辦公室一個樓層。
“晚上好,二位,開完會有空嗎?”費力維說“我寫了一個新曲。”
“等開完會再說吧。”波莫納懶洋洋地說,天知道那時還有沒有人有那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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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薄荷對貓來說有股神奇的作用,或許鼠尾草對她的作用是一樣的,盡管這個地方沒有真實的鼠尾草,隻有茶壺上類似的植物圖案。
她並不屬於這裏,在這裏沒有她想要的東西,為什麽她一定要聽貝爾坦說的那樣做蓬皮杜夫人,而不是做被趕走的埃斯特拉德夫人呢?
這裏的“人”都已經死了,她為了這些人的生命而努力其實毫無意義。
她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阿瓦達索命咒奪走人的生命,身體卻好像睡著了。
芭蕾舞劇天鵝之死裏的天鵝垂死掙紮,因為它是動物,它不懂得伊壁鳩魯說的。
不過它依舊是美麗的,即便是呻吟著去死的時候。
反倒是有人因為醜陋,即便沒有呻吟著去死,還是顯得那麽狼狽。
在他死亡來臨的最後時刻,他看到的是一雙湖綠色的眼睛,它很美,卻不是霍格沃茨的黑湖,它在晴朗的天氣裏依舊是黑色的,像鏡子一樣倒映著天空和山巒。
她看了下手上的火歐泊戒指,將它取下來,放在了桌上,沒有絲毫不舍。
在她摘掉那個藏著頭發的手鐲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摘下來了。
接著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摸了下脖子,如同無中生有般出現了一個黑天鵝吊墜,和他們在看完了《教父》那場電影後買的那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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