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man on a mission(二十)(4/4)

下一個街角就會被遺忘。


我們的大腦就像一個倉庫,裏麵裝了很多東西,為了不讓倉庫裝滿,有的舊了、壞了就會被扔出去。我的丈夫曾形容他自己像是張被人用過後的紙巾,你不覺得我這人怪嗎?別人用過不要的東西還被我當成珍貴的東西。


我對他說,我不喜歡英雄,因為英雄都早死,我很希望他能活下去。


但因為你,我現在明白了一件事,正是因為他是芸芸眾生中不一樣的那個,我才會注意到他。在我們的世界,有很多人反黑魔法,因為黑魔法給人的感覺是不好的,有一個阿拉伯學者是這樣寫的,黑暗就是具有家姐光特性的東西裏麵欠缺的,我們看得見光,可黑暗是看不見的,同樣看不見的還有透明,就像黑湖的湖水,在表麵看是黑色的,其實水質很幹淨清澈。


我們絕大多數人都在追尋類似的東西,而死亡能讓恐懼蘇醒,恐懼讓人從熟悉而習慣的日常中拉扯出來,這讓許多人很不喜歡。


可要是日複一日重複著我們所以為的“真實”,我害怕自己會像柏拉圖說的洞穴中的人。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怕死多一些還是更怕活成那樣,現在我搞清楚了,你可以派人追殺我,隻要他有本事能做到,但我不會跟他回去的。


她寫到這裏頓了一下。


那個幻覺阿不思曾問過她:你還覺得一個人改變是重要的?


她現在有答案了,但她不打算寫下來,信寫成這樣足夠他火冒三丈了,沒必要繼續挑釁。


他會不會派出追捕隊呢?這可不一定,因為格拉西尼跑到俄國去的時候他都沒有派人去追。


等墨跡幹透了,她將那張紙卷起來,放進顫抖花手鐲裏,打算等時機適當的時候再拿出來。


有時候,新鮮感一過了,越了解一個人越不喜歡,原來很多的美好就像太陽製造的幻影,目眩神迷過一陣後,清醒了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她挺可憐那個家夥的,難怪約瑟芬會有持無恐得問他“除了我還有誰會愛你”?


接著她將那張紙拿了出來,又加上了最後一句,打算等墨水幹了後將它放進手鐲。


但這時淚水落在了上麵,模糊了最後一行字,她也不打算重寫了。


垃圾心情就跟垃圾一樣需要清理,該扔掉的東西就該扔,畢竟誰的家都不是有求必應屋,好像有無限的空間,裝山一樣的物品。


“山與山總相逢,人與人總相遇,你會遇到更好的人的。”她柔聲說,將墨水幹透後的紙放進了顫抖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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