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不思點了點頭“你想知道解藥是什麽嗎?”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說是問阿不思這個問題。
但她大概知道,就算它是毒藥,嚐起來也是甜味的。
========================================================
如果給不了他愛情,就給他權力,這是喬治安娜曾經說過的。
至少,不能讓他連階下囚都當不成,誰叫她擾亂了他的“人生”。
他已經當過皇帝了,也許還想再當一次,不過現在他要達到那個目的首先麵臨一個問題,上次全民公投通過的新法國憲法,第一執政的任期不是終生製的,想要“改過來”就必須全民公投一次,但問題是其他人會肯麽?
更何況她自己隨時可以走,瑪蒂爾達、拉什富科公民、馬丁先生以及其他人,他們都有家眷在這個國家,他們難道也要舍掉一切當流亡者麽?
舒瓦瑟爾公爵其實留有一個“後代”,他收養了一個堂兄的兒子,這個養子1801年被赦免回到了法國。其實就算沒有法國大革命,這個養子也繼承不了堂叔什麽東西了,舒瓦瑟爾公爵欠了一大筆債務,甚至連巴黎的宅邸都賣了,現在歸夏普塔爾所有。
昨日繁華,都已成空,浮生若夢,有些人隻能在夢裏快活。
她經曆所有這一切的前提,便是有混血媚娃的美貌,沒有美貌,她什麽都沒有。
在魔法世界,鏡子並不是都倒映著“真實”,也許等她真的“醒來”,她發現自己其實是坐在厄裏斯魔鏡前,自己不過是在鏡前虛度光陰的人之一罷了。
她轉頭看著那個被她弄碎的茶壺,用修複咒將它複原了,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可她修得了茶壺卻修不了自己的心,誰說靈魂撕裂必須要謀殺?
她想撕心裂肺得哭,仿佛要將烏爾克運河的水變成鹽鹵的,可實際上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就像她變成了一尊不會哭的雕像,隻有雨能代替她落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