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們也是在即將上船的時候才聽說的,接著發生了嘩變。
他們能獲得消息的渠道很有限,也因此容易會被人蠱惑,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謠言。而且聽憲兵營長的話,似乎沒有人知道那些刺客真實身份是誰,都相信了前“弓街跑探”懷特所編造的假身份。
唐克斯因為其易容馬格斯的天賦,即便她的成績沒有達到傲羅的標準,依舊被錄取了,她在魔法部接受了培訓,包括隱藏、偽裝、潛行和追蹤,但她更擅長前麵兩種,後麵兩種最不擅長。
這意味著她無法成為一個專門捉拿黑巫師的正氣師,卻更適合做情報搜集,易容成對方的某個人物獲取情報。
因為伏地魔的主魂越來越強大,以前留在“仆人們”胳膊上的黑魔標記越來越燙,這些人各有各的反應,最緊張的要數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伊格爾·卡卡洛夫。
在那所崇尚黑魔法的學校裏,食死徒的身份不是汙點,這正好證明他是個地道的黑巫師。
“您在想什麽?”薩瓦裏問。
“我在想剛才警察局長說的,去麵包店偷竊的賊,你覺得他是去偷錢,還是去偷麵包?”喬治安娜看著薩瓦裏說。
“有區別嗎?”薩瓦裏問。
喬治安娜站了起來,她覺得這時給他們看自己的背影會比較有派頭。
“我聽說了一個故事,一個退伍的軍人,他因為饑餓偷了一塊麵包,接著被判處五年苦役,這意味著他出獄後將持有黃色身份證,以後不會有哪個雇主雇傭他,你們覺得這樣公正嗎?”
“他可以找特別法庭。”薩瓦裏說“還有他的部隊,以前的長官。”
“如果每個退伍軍人都照著他那樣做呢?那些財產被偷盜的公民的權利誰來保護呢?”
她說的其實是維克多·雨果所寫的《悲慘世界》裏冉阿讓的原型,真實的故事裏那個退伍兵後來又走向了戰場。
雨果的故事則講述了冉阿讓受到了“善良”的指引,隱姓埋名,後來成了大富翁,還解救了芳汀的孩子。但冉阿讓得到的“第一桶金”是偷盜了大主教的銀器,警察將冉阿讓逮捕與大主教對峙時,大主教沒有揭發他,避免他再次入獄,還說銀燭台是他送給冉阿讓的。
不論是為了一塊麵包被判苦役,接著進入墮落的循環又或者是絞刑,都是讓人覺得不幸的。
她摸了摸脖子,在奢華的珠寶項鏈下麵其實有一個黑天鵝掛墜,被她用隱藏咒隱藏起來了。
它其實也不是真實存在的,但她卻覺得它存在著。
“我有個問題。”她轉身看著憲兵營長“你有沒有去過布魯塞爾的居安修女會?”
營長愣住了“為什麽要提起那兒?”
“我有一個確切情報,普魯士的哈勒教派可能滲透進去了。”
“但是居安修女會已經解散了。”營長說。
“她們把一條街租下來,依舊在收容需要幫助的婦女。”喬治安娜說“我想你們派人調查,這個任務必須秘密執行,你們不可以用線人,避免消息走漏,影響我們和普魯士的關係,我想你應該聽說了,最近因為漢堡的問題我們和普魯士的關係微妙。”
“但是……我們都是男的。”營長驚呆了。
“其實……你們可以男扮女裝。”喬治安娜笑著說,她記得有部叫《虎口脫險》的法國電影,裏麵有個高大健壯的英俊男子,穿上女人的衣服後看著還像那麽回事,站在路邊還有人跟他搭訕,他的同夥們則藏在下水道裏,窨井蓋就是天然陷阱。
營長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薩瓦裏在一旁故作嚴肅,卻沒有嗬斥她。
“祝你走運。”她笑著說,然後離開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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