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格達、也門等好幾個首都,每個首都都有自己的圖書館,您怎麽知道那位作者的書一定被亞曆山大圖書館收錄?”
她回答不了。
“如果那本書不在埃及,我想我幫不了您,夫人。”
她這時想起來還有伊斯坦布爾圖書館,她找當地的俱樂部成員去尋找關於鬾陰人的書籍,也許她也可以讓他們找找那本關於靈魂的書。
“別那麽早就說你幫不了我,找過了才知道!”她威脅著“要不然……”
“是的,夫人。”聖提雷爾幹巴巴得說道“我知道那10萬法郎不是那麽好拿的。”
她也覺得有些鬱悶,現在的氣氛遠不如之前在博物館裏聊尼羅河鰭魚那麽輕鬆愉快。
“說起這個,我剛才遇到了盧森堡大公國第一小學的校長,他問我第一執政是否還會踐行他的承諾?”
“什麽承諾?”她問。
“第一執政承諾過,隻要共和國存在一年,他就會送那所小學3路易的玫瑰,從1798年至今已經有4年沒有執行了。”聖提雷爾說。
她這下知道這滿屋子的鮮花可以送哪兒去了,這些花加起來絕對不止12路易。
“您不喜歡玫瑰嗎?”聖提雷爾說“要怎麽做,您才肯原諒他?”
這已經不是諒解的問題了。
她很想這麽告訴聖提雷爾,她已經不想像馬克西姆夫人那樣,被愛情“分心”,以至於忘了更重要的事。
這是連勝了兩任黑魔王的“白巫師”教導她的,愛情是一種雜念,在它上麵傾注太多會影響正事,就像學生早戀會影響學習,盡管她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已經快40歲了。
“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們覺得我已經原諒他了?”她問。
聖提雷爾許久沒有說話。
“別把時間和精力用在這方麵,你也有更重要的工作,法蘭西學院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陪著國王,哄權貴們開心的‘學術’機構了,你們更該關心人類的未來和公民的利益。”
“是的,夫人。”聖提雷爾輕聲說“我將竭盡所能。”
外麵傳來了歡呼聲,好像比賽快結束了。
“走吧。”她笑著對聖提雷爾說“讓我們看誰贏了?”
他們客套著、相讓著離開了休息室。
“您知道嗎?他們賭的是研究金費和軍費。”聖提雷爾說“誰贏了誰得到100萬法郎。”
“什麽……”
聖提雷爾曖昧得笑著“您下了多少賭注?”
“別告訴我,我剛給你的10萬法郎你全拿去賭了!”喬治安娜憤怒得說。
聖提雷爾滿不在乎得笑著,就像她真的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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