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一個混血魔法生物操什麽心呢。
“哭夠了沒有?”她疲憊得問。
瑪蒂爾達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多少,就是買東西剩下的錢,零零總總加起來也就8、9萬的樣子。
也怪她自己,在巴黎的時候給的薪水太少了。
“我年輕的時候曾去過威尼斯,在那個城市男人可以在欠下賭債後帶上麵具,繼續社會生活,但女人卻不可以賭博,他們會將鐵釘釘進她們的下顎。”她撫摸著瑪蒂爾達細嫩的手“我們唯一被允許的賭博就是婚。”
接著她將瑪蒂爾達的手翻過來,學著西比爾的樣子看手相。
“你有兩段婚姻。”喬治安娜說“第一場幸福而短暫,第二場……”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瑪蒂爾達跪下說“救救我,夫人。”
“你要記得,親愛的,這世上有些過錯不是靠道歉和認錯就能得到寬恕和原諒的。”喬治安娜疲憊得說。
“我記得了,夫人。”瑪蒂爾達說。
她覺得瑪蒂爾達肯定會記不得,因為教訓不夠深刻。
可要是教訓太深刻了,會傷得很深,以後陰天下雨都會痛。
“我不會去幫你取消賭約,願賭就要服輸。求情不是總有用的,如果還有下次,我會把你流放到一個你無法犯錯的地方。”
瑪蒂爾達有些懵了。
“您願意幫我?”瑪蒂爾達驚喜得說。
她覺得,她和瑪蒂爾達好像存在什麽誤會。
“你沒聽到我後半句說什麽?”喬治安娜問。
“我還以為……您要把我嫁出去。”瑪蒂爾達擦了擦眼淚。
“我覺得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留在巴黎。”喬治安娜說。
瑪蒂爾達卻搖頭。
“你不喜歡巴黎嗎?”
“我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留在巴黎。”瑪蒂爾達哭著說。
喬治安娜翻了個白眼,平時看不出來,沒想到瑪蒂爾達也是個任性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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