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煙與鏡(二十三)(2/2)

煩這種感覺。


每個女孩兒都有過這樣的夢,和王子一起跳舞,接著相愛、結婚什麽的,所以她們學習跳舞的時候特別有積極性;男孩子們則對這個毫無興趣,一個個賴在板凳上巍然不動,要老師點名才會站起來配合。


剛才的賓客們在討論一夫多妻製的可能性,這其實並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以前就有情婦,現在不過是擺在明麵上了,何況新的拿破侖法典還規定了被承認的私生子也有繼承權,這樣距離一夫多妻製還有多遠呢?


幸好她和波拿巴沒有什麽婚姻關係,隻不過有個看著挺像回事的運河開幕儀式,還被刺客給打斷了,要不然想離婚還挺困難。


她又喝了一口酒,除了這個流言,還有關於奧坦斯和她的兒子生父的事。


約瑟芬很愛自己的女兒,不過頂著這樣的流言,喬治安娜自己也覺得恐怕做不到關心女兒的生產,即便這個時代的女人生育很有可能會死亡。


哈利長得像詹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有好處,不會有人懷疑他是西弗勒斯和莉莉生的孩子,然後有類似的流言傳出來。


人人都以為宮裏有約瑟芬和喬治安娜兩股勢力,她們就該鬥起來,她才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個方麵。


她要把這些人的祖墳給遷了。


也不幹什麽,不過是將巴黎的情況複刻,把一些教堂墓地裏的骸骨移到郊區的新公墓,或者是地下墓穴這種地方,市中心還是留給活人,而且避免烈性傳染病經過屍體傳播。


遷墳肯定會涉及刨祖墳,家族墓地都有其特殊的曆史,又或者距離很近、是家族聚會的地方,逝者已經安息,不要打攪他們的安寧。


不過這些人即然有閑暇時間關心別人的家務事,還在旁邊煽風點火,等著看喬治安娜和約瑟芬宮鬥得你死我活,那就不能怪她了。有那麽多時間關心別人家晚上吃什麽,還是多關心自己的家務事。


沒多一會兒,那個殺了伯爵兒子的律師吉姆出現了,他殷情得笑著。


“會寫政令嗎?”喬治安娜問。


吉姆麵露驚訝。


“是那種發放給官府的文書?”吉姆不敢相信得問。


“沒錯。”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地說。


“看過,但沒寫過。”吉姆沉著得說。


“你替我寫一份。”


“你為什麽不讓法國的文官為你寫呢?”吉姆問。


“你不想寫?”喬治安娜問。


“我需要知道為什麽?”吉姆再次問。


“你說英語,我也說英語,我覺得這樣表達會很清楚。”喬治安娜走到了沙發邊坐下“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回英國?”


“以什麽身份呢?”吉姆問。


“不如從起草文件開始?”喬治安娜說。


吉姆猶豫了一下。


“是關於什麽的?”


“並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是和衛生有關的。”喬治安娜甜蜜得笑著。


吉姆懷疑得看著她。


“你不是和伯爵夫人是真心相愛的嗎?你怎麽那麽愛親近我的侍女?”喬治安娜繼續笑著。


“我隻是在打聽你的喜好。”吉姆嚴肅得說。


“我想看看你的文筆,寫點什麽,不要詩歌。”喬治安娜說。


“那麽剛才的公文呢?”吉姆問。


“你隻有20分鍾。”喬治安娜將表放在桌上,它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吉姆拿起了羽毛筆,蘸了點墨,在紙上開始書寫。


一時間室內隻有沙沙的聲音和滴滴答答的響聲,像極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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