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煙與鏡(二十五)(3/4)

停止的樣子,你也要體會他的難處。”她柔聲說“他是個好人,但是因為他是狼人,他一切好的品質都被否決了,生活也那麽艱苦。”


然後她指著他顏色單一、品味極差,但至少幹淨、嶄新的袍子“再瞧瞧你……”


她在這兒卡殼了,西裏斯說她是個糟糕的解說員,她確實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法昧著良心說“好看”。


不過西弗勒斯卻很得意得攏了一下自己的袍子,臉上甚至有了笑容。


“你帶了什麽過來?”


波莫納將籃子裏的菜都拿出來了。


“法式奶油蘑菇湯配西班牙火腿。”她介紹著“米勒娃說太油膩了。”


他用麵包沾了點濃湯,嚐了一口。


“我覺得不錯。”他衝她點頭“很好吃。”


後來霍格沃茨大戰結束,他們離開學校,在隱居的北方農民家裏所吃的第一道菜就是這個。


當時他們急於逃離那個對孩子們來說快樂,對他們來說卻充滿了壓抑和痛苦的城堡,而且打定主意不回去了。


不論外麵來自北海的寒風如何呼嘯,屋子裏永遠都是暖和的,不僅有燃燒的壁爐,他們還喜歡靠在一起看書,盡管他們看的完全不同。


她不反對他看黑魔法,同樣他也不反對她看麻瓜心理學。有一個心理現象叫煤氣燈效應,煤氣燈操控者會對受害者施加情感操控和虐待,讓受害者逐漸喪失自尊,產生自我懷疑。


西弗勒斯的父親托比亞就是一個煤氣燈操控者,被害者是他的母親艾琳,他甚至想要操控西弗勒斯。


托比亞沒有對艾琳動手,卻用的情感暴力,比如“你讓他學你一樣傻呼呼得揮舞那根木棍有什麽用?你們又不能拿它掙錢”。


其實托比亞愛過艾琳,但他對魔法的熱愛不如他想的那麽長久,新鮮感過了就對無法出去工作的妻子很不耐煩,想要重回單身生活了。


當時是70年代,到處都很瘋狂。西弗勒斯發誓不做托比亞那樣的人,但是他還是有意無意想要操控她,比如呼神護衛的事,他們其實不需要對所有事都保持一個觀念,她也不需要別人承認她是對的。


總是對的阿不思居然會對她說不再評價她的行為對錯,她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感到擔憂,要是有天她錯了,誰來指正她呢?


她其實對坎皮尼小姐不該那麽嚴苛,但是她直覺得認為她心裏的煤氣燈好像在示警般閃爍。


當她還愛他的時候,覺得隻要他心在自己身邊,約瑟芬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妻子,她有得隻不過是婚姻罷了。


後來她理解了約瑟芬一點,明白他們相處的模式,約瑟芬總是喊他“將軍”、奉承他,從約瑟芬那裏他能獲得女人的讚美,如果阿不思說的是對的,他的心實際上是傾向她的。


那喬治安娜是什麽呢?她不過是一個棋子,是“後宮製度”裏代表英國的妃子,當他打算對英格蘭用懷柔的手段時會親近她,不論是格拉西尼還是坎皮尼都代表意大利,尤其是坎皮尼小姐,她是熱那亞人,雖然她是米蘭的芭蕾舞明星。


她一直為了“更大的利益”而忍耐著,就像她曾經為巫師的未來擔憂,希望西弗勒斯能找個年輕的女人結婚,後來在國際列車上他跟她說,她的想法和“人口農場”有什麽區別?那些雅利安少女為了德國的利益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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