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出身,還有塔列朗,教士脫下袍子都能成為世俗官員,何況是還沒有穿上教士長袍的神學院學生。”她喘了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跳“年輕人的接受能力要比老年人強。”
“同樣他們也容易衝動行事,就像你。”夏普塔爾斥責道。
“你覺得我失智了?”喬治安娜問。
夏普塔爾歎口氣“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揮手打斷了他“你們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會失去理智,法官就該是公平的,但這裏的法官卻被要求拒絕支持平等……”
“你問過第一執政沒有?”夏普塔爾忽然說。
她不說話了。
“我以為你明白……,你的提案我拒絕通過。”夏普塔爾說。
“這是給比利時議會的……”
“我是內政部長,關於內政的事都需要通過我簽字。”夏普塔爾狠狠地說。
喬治安娜又不說話了。
“修淨水和輸送水設施的建議我會遞上去,但是其他的回巴黎後再說。”夏普塔爾說完,離開了小陽台。
她覺得心裏有一股火,就算外麵下著雪,她穿著華麗卻單薄的晚禮服也不覺得冷。
她看著院子裏的玫瑰,它們本來該在五月盛開,現在在積雪下綻放著,看起來很“不自然”,就跟她頭上用金銀絲製作的“花環”一樣。
她懷念著霍格沃茨,仿佛置身在那片鮮花怒放、壯麗的盛夏草場上,但那時她戴著女巫帽,忘了她可以將它摘下來,用那些花編一個花環。
一件溫暖的披肩蓋在了她的肩膀上。
雖然遲了些,但拿披肩的人沒有忘了,她剛打算回頭說“謝謝”……
“隊長告訴我,我會感覺自己化作一團煙,穿過有煙霧籠罩的地方,軀體會留下來。”肅清者輕柔得在她耳邊說“一開始,我沒看見玫瑰,但我聞到了玫瑰的花香,接著我感覺很多人慢慢在濃霧中聚在一起,我不認識那些人,直到我看到隊長出現,我跟他走,發現了一個女人,他抓住了她的頭發,把她摔倒了在地上。”
肅清者用手背觸碰著她的臉頰“‘她是個女巫’,隊長說,接著他讓我們攻擊她。”
“你照他說的做了?”她問。
“他說為了維護信仰,但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信仰。”肅清者說完,退了半步,她感覺他遠離了,回過頭,看著他。
“她沒你漂亮,玫瑰更適合你。”肅清者陰險得笑著,轉身回到了燈火通明的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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