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煙與鏡(二十七)(4/4)

學院出身,還有塔列朗,教士脫下袍子都能成為世俗官員,何況是還沒有穿上教士長袍的神學院學生。”她喘了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跳“年輕人的接受能力要比老年人強。”


“同樣他們也容易衝動行事,就像你。”夏普塔爾斥責道。


“你覺得我失智了?”喬治安娜問。


夏普塔爾歎口氣“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揮手打斷了他“你們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會失去理智,法官就該是公平的,但這裏的法官卻被要求拒絕支持平等……”


“你問過第一執政沒有?”夏普塔爾忽然說。


她不說話了。


“我以為你明白……,你的提案我拒絕通過。”夏普塔爾說。


“這是給比利時議會的……”


“我是內政部長,關於內政的事都需要通過我簽字。”夏普塔爾狠狠地說。


喬治安娜又不說話了。


“修淨水和輸送水設施的建議我會遞上去,但是其他的回巴黎後再說。”夏普塔爾說完,離開了小陽台。


她覺得心裏有一股火,就算外麵下著雪,她穿著華麗卻單薄的晚禮服也不覺得冷。


她看著院子裏的玫瑰,它們本來該在五月盛開,現在在積雪下綻放著,看起來很“不自然”,就跟她頭上用金銀絲製作的“花環”一樣。


她懷念著霍格沃茨,仿佛置身在那片鮮花怒放、壯麗的盛夏草場上,但那時她戴著女巫帽,忘了她可以將它摘下來,用那些花編一個花環。


一件溫暖的披肩蓋在了她的肩膀上。


雖然遲了些,但拿披肩的人沒有忘了,她剛打算回頭說“謝謝”……


“隊長告訴我,我會感覺自己化作一團煙,穿過有煙霧籠罩的地方,軀體會留下來。”肅清者輕柔得在她耳邊說“一開始,我沒看見玫瑰,但我聞到了玫瑰的花香,接著我感覺很多人慢慢在濃霧中聚在一起,我不認識那些人,直到我看到隊長出現,我跟他走,發現了一個女人,他抓住了她的頭發,把她摔倒了在地上。”


肅清者用手背觸碰著她的臉頰“‘她是個女巫’,隊長說,接著他讓我們攻擊她。”


“你照他說的做了?”她問。


“他說為了維護信仰,但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信仰。”肅清者說完,退了半步,她感覺他遠離了,回過頭,看著他。


“她沒你漂亮,玫瑰更適合你。”肅清者陰險得笑著,轉身回到了燈火通明的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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