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她剛才用的記憶是她在厄裏斯魔鏡裏看到的,她知道那是她的幻覺。
她調轉視線,暫時不想理會他們兩個,她需要找個地方獨自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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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間不會堆疊,那麽她此刻呆在這裏,把一些問題想清楚了再出去可以麽?
畢竟她已經不是抱著毛絨玩具的小女孩了。
喬治安娜靠著牆,坐在了地上,整個走廊上點滿了油燈,看似不用擔心黑暗。但要是兩扇鏡子麵對麵放著,中間放著油燈,也會形成一個差不多的走廊,隻需要將其中一盞燈吹熄了,黑暗就來臨了。
脆弱和不堪一擊不會幫你解決任何困難,它甚至會成為你的弱點,被別人攻擊。
但在短暫的“抵抗”後,她就想起了那些在黑暗掩護下的快樂,有小時候在城堡裏探險的,也有長大後不顧後果冒險的。
她居然穿著隱形衣去了斯萊特林的地窖,那時孩子們都結束假期回學校了。
德拉科想搞一隻軟爪陸蝦,讓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哈利“交好運”,於是堂而皇之得進了他教父的辦公室,然後他注意到通往臥室的門沒有關,他走了過去,剛好看到一個女人摘下了她的鬥篷兜帽。
“你該走了,趁現在還來得及。”德拉科的教父說。
她自己說了什麽她不記得了,她隻記得那“黑暗”嚐起來如此美味,就像甜蜜的毒藥。
那個被困在畫裏麵的麻瓜種赫夫帕夫女孩兒可能不是真的瘋了,而是克服了黑暗所帶來的恐懼,明白了黑暗的好處。
仿佛靈光一閃,她想起來自己當時說的是什麽了。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她對他說,也像是對自己說的,束縛已經解開,他們都自由了。
她那時堅信,有些東西是莉莉給不了他的,因為她已經死了,屍體已經埋葬,血肉歸於塵土,包括那雙湖綠色的眼睛,或許還留下那頭紅色的頭發,因為它不是那麽容易分解的。
所以,是她這個活人贏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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