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奶酪陷阱(十四)(4/4)

說,她一開始還能看到景物,就跟正常大小沒什麽兩樣,後來越來越遠,就像被不由自主得倒退,畫框離她越來越遠,她就什麽都看不見了,不過她依舊能聽到喬伊的聲音,另外還有鍾樓的鍾聲。


約翰·羅素在《心的分析》中這樣寫過,當我們閉上眼睛,並想起熟悉的景色時,隻要我們是醒著的,我們分別回想和實際看到的東西往往不會有差異。然而當我們做夢時,幻覺開始表現為頑強存在的意象,當我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鍾聲時,我們因為聽了很多次,誤把意象當成了感覺。


菲比和喬伊疏遠是因為她害怕自己在做夢,等一覺醒來她還被困在畫裏,於是她經常去看那副困住她的帆布,確定它是空的。


“我出來了,我不在裏麵”。


喬治安娜想起來自己也曾經做過一個無休止的夢,裏麵的內容很荒誕,但她很開心,直到她聽到一個聲音。


他問她,能不能聽到他的聲音。


她轉過頭,發現那個地方空無一人,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現在想來還好她是剛中的鑽心咒,不像隆巴頓夫婦那樣已經好多年了,吵鬧的如尼文蛇能給他們的大腦一點刺激。


她剛想那麽做的時候,阿爾特出現了,他的手裏拿著她的兩個手鐲。


“對不起,失禮了。”阿爾特說。


她看著那兩個手鐲沒有動。


“你是怎麽從我手上摘下來的?”她問。


“一開始,我看到您一個人在走廊上站著不動,我和您打招呼也沒有反應,於是我碰了您一下。”阿爾特說“接著我們就到了鏡廳,我是說布魯塞爾大廣場,您昏迷了,所以我就……”


“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她揉著鼻梁說。


阿爾特鞠了一躬,剛退下兩步。


“手鐲裏麵的東西,你看過嗎?”她問。


“不。”阿爾特說“我媽媽警告過我,女巫的東西不能隨便碰的。”


接著他就真的離開,讓她一個人獨處了。


還有一個叫胡塞爾的德國哲學家,他形容記憶的特性就像彗星的尾巴,連續的鍾聲讓在意識中淡去的記憶不斷重新出現,成為“新鮮”的回憶。


此刻她一直聽到“當當當”的鍾聲,它是從哪兒來的呢?


而且去了歐洲那麽多教堂,她也知道不同教堂的鍾聲是不一樣的,而這鍾聲是那麽熟悉,簡直就跟霍格沃茨的鍾樓發出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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