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曾經有一個非常怪誕的巫師畫家,她畫的肖像畫不僅眼睛會跟隨著房間裏的觀眾移動,還會跟隨著他們一起回家。
想想那個場麵,就算是巫師也覺得那樣的“藝術”實在難以欣賞。
巫師世界對於藝術、歌劇這些並不像麻瓜那麽關注,乏味的生活隻有魁地奇和流言蜚語值得作為人們傾注所有的熱情和精力了。
在對角巷有不少小貸款公司,並不像古靈閣那麽大,卻能提供比較“靈活的”貸款業務。隨著決賽將近,賭注的賠率也在不斷調整,雖然保加利亞隊有最棒的找球手維克多·克魯姆,愛爾蘭隊也有全隊配備的火弩箭。
因此可以看到不少人借錢去下注。
他們是如此狂熱,讓波莫納覺得他們可能是喝了狂亂藥劑,幸好一路上有塞德裏克為她護送。
盡管她一路盡力不展現出西弗勒斯說的傻笑,她還是很高興。今天塞德裏克是陪著父親去買魁地奇用品的,不論是誰進入決賽,哪怕雙方都不是他們支持的球隊,他們也要去現場看。
塞德裏克不是對魁地奇沒有興趣,他還是赫夫帕夫的找球手兼隊長,隻是他馬上就要畢業了,就連莉莉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開始和詹姆約會了。
童年即將結束,17歲意味著成年,成年人就要有成年人所關心的問題,於是她趁機邀請塞德裏克參加在格裏塔家舉辦的慈善下午茶會。
他馬上就答應了,甚至還主動提出護送波莫納回學校。
這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波莫納可以乘坐小貨車的副駕駛座和貨車司機一起回去,但她想起了才租賃的“雷鳥”,便順嘴問了塞德裏克會不會開車。
“當然。”塞德裏克微笑著說“爸爸教過我。”
於是他們就開著“雷鳥”回霍格沃茨了。
據說紐特斯卡曼德去紐約時帶著一隻雷鳥,是他從埃及帶到美國去的,而波莫納租的藍色雷鳥是1955版,看上去很複古,而且車的頂棚是帆布的,把它拉下來就是敞篷跑車。
他們開著敞篷跑車在天上飛,就跟做夢似的,而且塞克裏克開車很熟練,將車平穩得停在了魁地奇球場旁邊的營地。
練習了一天激流湧動的實習生們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自主得停了下來,圍著這台老爺車發出驚歎。接著隻見塞德裏克連車門都不開,直接身手敏捷得跳出敞篷車,盛夏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看著非常炫目。
所有人都圍著他,他很自然得和其他人一起走進了帳篷,沒人記得波莫納還在車上。
她搖了搖頭,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算了吧,它徹底壞了。”科林沃特看著自己手裏的鏡子說。
“我還能聽見你的聲音。”鏡子另一頭傳來道格拉斯斷斷續續的聲音。
科林沃特不想要這個鏡子了,輕而易舉得將它給扔了。
波莫納從草地上撿起來這個鏡子,它和正常鏡子一樣倒映著她自己的臉。
雙麵鏡一度是暢銷商品,不過就像會停產的汽車一樣,已經很久沒有人製作售賣了,在市麵上還比較稀有。
道格拉斯將自己家的舊雙麵鏡拿到學校來,經過複製咒複製後每個實習生手裏都有一個,不過它原本就殘缺不全,其他人拿到手裏就更糟了,鏡子裏的成像非常模糊。
有這個東西在布置迷宮的時候很有用,波莫納還在感歎這些孩子比她想得更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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