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年輕的父親”關係了。
等孩子長大了,“年輕的父親”發現兒子越來越不像自己,中止這段父子關係,不論是“年輕”的還是“父親”都沒有了。要是孩子一出生就做dna測試,這種情況也是1000年前的人無法想象的。如果結果很不幸,那麽父子關係都沒有,也就不存在“年輕的父親”了。
喬治安娜停下了手裏的筆,猶豫著是否該將它交給“年輕的”第一執政。
一把年紀的女人還是別找年輕小夥子,瞧赫爾巴茨·史密斯是個什麽下場。
接著她又取出了另外一張紙,開始給第一執政寫信:
‘我的元首,我在舞會上聽人們說,法國大革命是曆史必然的,是人民對傲慢的貴族和治理不善的君主的勝利,您就像是一顆明亮的星星,在黑暗中指引著希望。’
她寫到這裏頓了頓,波拿巴是用行星繞著太陽轉來發表演講的。
於是她將“明亮的星星”給劃掉了。
‘像您這樣明智的統治者,將給處於黑暗和愚昧中的人們帶來光明。’
她寫到這裏又停了,接受了開明專製的普魯士人和奧地利人恐怕並不覺得自己的君主是昏聵與不稱職的。
統治的天賦和魔法一樣,不是人人都有的。
當拿破侖在意大利獲取勝利的時候,莫羅、儒爾當在德國卻戰果寥寥,承托出了拿破侖的戰績輝煌。
他去了亞琛卻不提戰敗的事,對在之前戰爭提供幫助的軍民都進行了褒獎和晉升,該當官的當官,該發財的發財,還有各種榮譽和勳章。
治理大國如烹小鮮,小魚小蝦不能隨便翻動,政令也不能頻繁,如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那樣“勤政”一樣是不會有所作為的,即便他的有些改革是正確的。
獵巫運動除了無知與恐懼,還充斥著歇斯底裏的指控、荒誕不經的審判和無休止的猜疑。
之前她全犯了。
波拿巴說一句話了麽?她就判他“有罪”。
當天生異象的時候,總會有人假借“天意”為借口發動叛亂,但要是君主賢明而有威望,就算有流星,也不過是可供小情侶們許願罷了。
關鍵是統治者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如果伏地魔不是那麽喜怒無常,周圍的人也不會那麽輕易離開他,哈利“死而複活”不過是個借口。
連特洛伊戰爭奪回海倫都是借口,是“英雄們”想要財富、名望、權力以及別的目標才聽從了阿伽門農的號召渡海而去的,可惜沒有天神祝福,海上沒有風,“英雄們”才要獻祭阿伽門農的女兒。
狩獵女神看不下去了,將公主帶走,至於阿伽門農的妻子也對他死心了,有了別的情人,他遠征回來後毒殺了他。
喬治安娜不會那麽做的,她從沒有和任何人結婚,誰也不是她的丈夫,她隻是“情婦”,當她讓她以為專情的男子轉向她的時候就不該要什麽忠誠。
她不索要忠誠,就不該限製別人的自由,同時別人也不能奪取她拒絕的權力。
迷情劑就是這樣,強迫別人愛戀,盡管被下藥的人想要拒絕。
舒瓦瑟爾夫人說她以為要當國王有名無實的情婦,她再怎麽年輕天真,如果沒有原因,也不會這麽想的。
於是她搖了搖鈴,她要問知道內情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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