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不是死了,也不是被石化了,她隻是在夢中遨遊。
倘若是做夢,請讓她自由一點吧,她想重新變成一團霧,在仲夏的月下舞蹈,她不會再靠近人類了。
懲罰不忠和不誠實的人太累,就像有火在胸口燃燒,那感覺很痛,不僅自己受罪,別人也不好過,而且不會起任何阻止他再犯的後果。
她已經不想再受任何痛苦了,也不想和西西弗斯那樣日複一日重複毫無疑義的事。
‘讓我走。’
“不!”
她聽到有人說。
“快回來,教授!”那個聲音說“你要是死了,我就完了。”
說這句話的人聽起來好像惹上了大麻煩,他這是怎麽了?
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火焰,火焰的對麵是納威隆巴頓,他看起來長大了不少,不像三年級時那麽圓臉了。
“你都成年了,還對付不了他嗎?”她恍惚得說,然後感到了一種重力,拉扯著她下墜,接著她就從那個開滿鮮花的地方來到了隆冬的布魯塞爾,窗外依舊飄著大雪。
“這是他的天賦?”阿不思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說。
“我要找到證據。”波莫納說“否則你不會信的。”
阿不思笑了。
“你說的話我都會信,不論你有沒有證據。”
“即便我對你說謊?”
“你什麽時候對我說過謊?”阿不思問。
她開始回憶。
“哈利有近視眼,他看不到遠處的東西。”阿不思忽然說“那是一條漫長的路。”
“什麽?”波莫納問。
老人充滿智慧的藍眼睛在看著她,沒有戴半月眼鏡。
“你能看到光,對嗎?”
她還是覺得費解。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阿不思輕柔得說“用心去喚醒那個生命之火,親愛的,就像你曾經做過的,不論它有多麽微弱。”
“這有可能嗎?”她不敢置信得問。
“為什麽不可能呢?”阿不思反問“如果這一切,如你所以為的,隻是一個夢而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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