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況且波莫納當時還要忙著培養曼德拉草給那些被石化的人服用,所以她對於這種情況無能為力。
更何況她自己也不是個多麽聰明的人,她腦子裏亂哄哄的。
“所以,密室裏的蛇怪是公的?他的翎毛被薩拉查·斯萊特林拿去當魔杖的杖芯了?”
漂亮的混血媚娃問斯萊特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院長。
“當然!”斯內普理直氣壯得說,就像他理直氣壯得說呼神護衛獵殺者也可以召喚一樣。
呼神護衛需要的是快樂的記憶,捕獵到獵物後會不僅當時感覺快樂,還可以舉辦宴會和舞會,想想以後就覺得快樂。
“但是……格拉普蘭跟我說蛇怪是母的。”波莫納說。
“她怎麽知道的?”斯內普立刻追問。
“我不知道。”她捂著自己的頭“我不知道!”
她急哭了,西弗勒斯卻把她的下巴抬起來,用一種她沒見過的眼神端詳著。
“為什麽不用大腦封閉術?”他用細語一樣的聲音問。
她沒有回答。
“這次失效可和月圓沒有關係,你和鄧布利多在幹什麽?”
“沒有……”
“說謊。”他凶暴得打斷了她“你是不是喝了什麽東西,除了火焰威士忌。”
是死藤水。
她心想著,可是這隻是阿不思告訴她的魔藥中含有的主要成分,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否則她不會連續幾天都睡不著。
接著她感覺眼前的景物飛逝,她又回到了阿不思的校長辦公室,阿不思將一小杯用高腳杯裝著的液體遞給了她。
她接了過來,緊接著鳳凰福克斯發出尖利的叫聲,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辦公室裏了,而福克斯正站在溫室的一顆樹上。
她沒有問他是不是對她用了攝神取念,此刻她被他黑色的巫師長袍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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