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可以聽懂,所以美軍將他們訓練成了專門的譯電員,綽號“風語者”。正是在“風語者”的幫助下,兩顆原子彈才順利投擲了。
那一幕被格林德沃在巴黎的集會上展現出來,恐怕也隻有他這樣無所不知的“預言家”才會曉得克勒登斯的真實名字。
當機遇擺在麵前不懂得放手一搏的人注定平庸,機會平等是美國各個政黨提倡的,所以“新大陸”是冒險家的“樂園”。
等魁地奇世界杯結束了,差不多快開學了,哈利的暑假作業做完了麽?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那麽喜歡做作業,而是因為有姨父攔著他,不讓他做作業,他才那麽想做。
就像一些禁忌,明明上帝設立了禁區,人類還是忍不住想要一窺究竟。
對於斯內普教授身邊忽然出現的美女,紮卡賴斯可能因為還小,不懂得一些事,所以他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現在波莫娜也更想去找塞德裏克,但是斯內普偏偏和紮卡賴斯父親“聊”個沒完,要不然他們交個筆友算了。
如果是男孩子,遇到了費農那種不準在“他的”房子裏幹這幹那的父親,脾氣暴躁點的會離家出走,再不然長大後自立門戶,接著跟他父親一模一樣,“他的”房子裏他說了算。
女孩,當然,不是所有的女孩兒,會選擇順從,至少波莫納是這樣的,西弗勒斯和紮卡賴斯的爸爸聊天時她一個字都說不上。
她很無聊,如果她還是胖胖的斯普勞特,那麽她就可以單獨行動了,在到處都是赫夫帕夫的史密斯家她比斯萊特林的院長更如魚得水。
大概又聊了幾分鍾,有別的人來找紮卡賴斯的爸爸了,他們才結束聊天。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波莫納揮開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嚴肅得抗議。
“我要去找塞德裏克,是你跟我說要給他創造機會的。”
“我明天就要比賽了,現在需要靜心。”斯內普僵著臉說“隻不過是一天……”
“你該回學校了,西弗勒斯,阿不思讓你在學校裏呆著‘靜心’。”波莫納打斷了他“這一路上有多少人問你,‘明天有多大把握’?”
他沒有說話,兩隻無神的黑眼睛直勾勾得盯著她。
那眼神讓她害怕,不過她沒有退縮。
“我走了。”她低聲說“你也早點回去。”
“你這樣子,他認得出你?”西弗勒斯忽然說。
“別這麽跟我說話!”她嚴肅得說。
結果他卻笑了,然後他抓著她的胳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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