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風與花(二十二)(5/5)

上拉格特就想過,讓荷蘭享有和比利時一樣的條件,不用提供“血供”,但他很快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倘若法國再亂起來,整個歐洲都會再次陷入戰亂,荷蘭想不征兵都不可能。


那時法國軍隊的製服是藍色的,除了靛藍外,還有一種染料菘藍,它也可以染出藍色,隻是它的價格相對低廉,是草本的而非木本,染出來的藍色也不如靛藍那麽純正,隻要不挑三揀四一樣可以穿。


對於士兵來說香煙是必需品,抽完了煙人會放鬆片刻,入眠就輕鬆了,不然一直緊繃著,根本就睡不著。


民用的煙很貴,軍隊的煙和彈藥是配發的,不過誰會為了免費的煙當兵?


戰爭容易開始,卻很難結束。但軍旅生涯肯定和小白臉在後方過的日子不一樣,還是有很多人向往的。


比起毫無價值,有點利用價值也是“價值”,阿不思留給羅恩的熄燈器看似毫無價值,除了熄走燈光還能幹什麽?


它其實就像第一次世紀大戰期間使用的打火機,波莫納打算仿造它,用來防止火山爆發後,因為火山灰遮住陽光,用熄燈器放出來的光給植物提供光合作用的光。


她那時又不知道鏡像世界的存在。


即便衝洗照片,也需要光的,暗室不過是拒絕自然光進入。


對於她來說,搞清楚這些原理比欣賞寶石切割後的“火彩”重要多了,這些都是幻覺,她需要弄明白自己怎麽進來的才能出去。


她很害怕和菲比一樣,在這個世界停留太久,以至於和原來的世界失去了聯係。


萊爾·梅耶跟她說過,這個世界的人沒有真正活著,也不會真的死去。一個錯誤的觀念會毒害生命,她無法將這些眼前“人”當作沒有生命的。


也許觀念錯誤的是她自己,但習慣是養成的,她確實不想養成那種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揮舞魔杖奪走別人生命的習慣。


這對她來說是真正的迷失。


在古希臘神話中,有一個女神名叫赫卡忒,她遊走在規則之外,有很多名字,如三相者、十字路口的女神、火炬手、世界之魂。


當你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前後左右改選哪個方向走的時候,她會給你指引。


決定你成為什麽人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選擇。


而這就是limbo的痛苦之處,即便這種懲罰在某些人眼裏隻是漫無目的得閑逛,和其他地獄裏的酷刑比輕鬆多了。


隻要有人陪著,哪怕是敵人也比一個人好,當然,也有可能是她一廂情願,有人寧可一個人呆著,也不想和敵人多呆一秒,對他來說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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