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思考,那種名為‘賢者之石’的終極產物,它具有激活和淨化一切能量的力量,但它本身卻是極易被汙染的,那麽要用什麽來淨化它呢?”費倫澤問。
“講真的,我沒有想過。”
“這就是我說的,如何定義煉金術。”費倫澤說“水銀可以代表汞,也可以代表智力、邏輯和直覺,水星繞著太陽公轉的速度是最快的,命運之輪揭示著沒有什麽事是一勞永逸的,隻要你想前進總會不斷遇到新的問題,我能問是什麽困擾著你嗎?”
波莫納轉頭看著天空“我也可以從群星那裏找到答案。”
“那你剛才怎麽沒有想到那個問題呢?能夠淨化一切的賢者之石用什麽來淨化?”費倫澤問。
波莫納沉默了。
“你從哪兒學的赫耳墨斯煉金術?”她片刻後問。
費倫澤歪著頭,用藍色的眼睛看著她。
“是鄧布利多告訴你的?”波莫納問。
“你們並不是唯一願意與我交談的巫師。”費倫澤說。
波莫納看著湖麵。
費倫澤對著“桂冠”輕輕吹了一下,“樹葉”一下子脫離了樹枝,飄向空中,接著快速分解成細沙,等它落到黑湖裏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塵埃。
“有人跟你聊過麻瓜的科學嗎?”波莫納問。
“不。”費倫澤說。
“他們發現了一種力量,那種力量比蝴蝶扇動翅膀和你剛才吹的風還要小,但可以啟動氫聚變,點燃一顆恒星。”波莫納故作高深得說,費倫澤卻一點都不好奇,也沒將她的話當作笑話。
他隻是安靜得聽著,如果光看長相,他真的長得不錯,真可惜他是個馬人。
如果是西弗勒斯,剛才那幾句話就足夠引起他的好奇心了,如果他去開羅的煉金術中心,很快會被裏麵各種各樣的知識吸引,可能從此就不願意回來了。
西弗勒斯很喜歡逮學校裏的校園情侶,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麽做。越是禁止,越是容易引起他們的反抗,好像他們的感情正在經曆某種考驗。
西弗勒斯拿到信肯定會走的,問題是波莫納,如果是阿不思把信給了他,誰知道她會不會發了瘋,忽然跟著他一起去。
波莫納隻需要將信交給他,就等於給了他自由,埃及離歐洲那麽遠,沒人會在意他食死徒身份的,就算沒有阿不思的保護他一樣可以不用擔心。
是她讓他走了,果然長久以來都被誓言束縛的人,最理解怎麽瓦解誓言。
更何況他們也沒有什麽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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