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沉默之言(4/4)

美麗又可怕的東西,預言家日報寧可刊載“哈利是個騙子”,“阿不思是個老傻瓜”,也不願意刊載“伏地魔複活”了的新聞,直到神秘事物司之戰。


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阿不思的身上,但他已經老了,而且伏地魔才不會像格林德沃那樣,念著舊情手下留情。


格林德沃將那個瓶子掛在脖子上,隻要有違背誓言的念頭,血誓的鎖鏈會隨時收緊,勒脖子和勒手的後果當然不一樣了。


在絕對力量麵前,計謀有用麽?


可是擁有了老魔杖的伏地魔,還是被“除你武器”給擊敗了。


就是那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弱核力改變了整個世界。


哈利隻是個普通的男孩兒,他去時間旅行以為可以改變什麽,結果隻是將旅行前注意到的事情給“重演”了。


他覺得什麽都沒有改變,因為西裏斯還是沒有恢複名譽,可是他一開始的目的可是救巴克比克和西裏斯的。


赫敏使用時間轉換器是為了求知,隻有當目的足夠純粹,轉動時間轉換器它才不會“空轉”,而是將人帶到她或者他想去的時間。


貪婪是一種原罪,但我們還是在有意無意中去觸犯。


幸好赫敏自己也最終醒悟,即便用時間轉換器,她的時間依舊不夠用,自己刪減了一些課程,其中包括占卜學。


這也導致她六年級時沒有被斯拉格霍恩接納,接受煉金術課,雖然她是極少數能聽懂斯拉格霍恩理論課的學生。


反而是西奧多·諾特被錄取了。


波莫納曾經“推理”,是西奧多·諾特的爺爺殺死了老巴蒂·克勞奇,因為老巴蒂判處了他的兒子、西奧多的父親在阿茲卡班,並且死在了那個地方,所以他逼著西奧多看著自己怎麽為親人報仇,然後西奧多諾特在五年級時忽然能看到夜騏了。


這是個符合邏輯,卻殘忍至極的推論,但她也說不好,比起小巴蒂克勞奇犯下弑父之罪哪個更重?


若我不知其罪,即便犯了罪,也感覺不到任何愧疚。


想要改變整個國家或世界的人,不可能單靠培養和利用不滿情緒,他們必須知道怎麽燃起一個值得宣揚的希望。


一個讓人欽佩的騙子不在於他有多麽詭計多端,又或者計劃周全、嚴絲合縫,而是在於他鼓動民眾,改變了世界的麵貌。


狂熱即是一種靈魂的疾病,也是一種可以讓國家振奮、死而複生的神奇工具。


愛情很接近這種情緒,而她最終也沒有將那封信交給他。


或者這麽說吧,她一直試圖做正確的選擇,偶爾也想犯一次錯,那讓她覺得快樂。


她不用感覺到任何負擔,就像在參加一場狂歡節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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