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普通解剖不會像製造木乃伊那樣將所有髒器全部取出,並且進行防腐處理,唯獨將心髒留在身體裏。
古埃及人相信,心髒的重量決定靈魂的去向,古埃及的壁畫上有很著名的稱心髒儀式,死者的心髒會和一根羽毛放在天平的兩端,如果心髒比羽毛重的話,那麽這個人將前往地獄,反之則可以複活,得到“永生”。
他們相信人的靈魂住在心髒裏,即便他們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可以做開顱手術,將腦髓從顱骨裏取出了。
在對角巷買了足夠的東西後,波莫納提著康沃爾郡餡餅、香腸卷和陪香腸卷的白麵包來到了鳳凰社在西敏寺的安全屋。這時門已經開了,卻沒有大敞著,而是留了一條縫。
就在她要伸手去推開它時,門像是被風吹開了一般自己打開了,接著她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正看著唐寧街和白廳所在的方向。
此時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和街上的麻瓜們沒有什麽區別。
這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受,即像是回憶,又像是想象。斯內普與人冷漠疏離了多年,卻在她麵前展現了這樣一麵。盛夏的風通過敞開的窗戶吹進來,讓他的頭發和窗簾微微飄動,這才讓她覺得時間沒有凝固,又或者看著一張真人等大的照片。
人們常將時間比喻為一條河流,意識也同樣是一條河流,它映射著我們看到的顏色、聽到的聲音、聞到的味道等等體驗活動,它是被給予的。
香味讓人愉悅,臭味讓人厭惡,不論是香味還是臭味,我們的嗅覺都隻能接受它。我們所能做的,是聞到臭味掩住鼻子,又或者快點躲離那個地方。
香味則會引起注意,不論是香水的香味還是食物的香味。
這時站在窗邊的西弗勒斯忽然轉過頭看著她,他長得真不是很好看,甚至比不上她之前遇到的那個將銀瓶遞給她的人……
“你帶了什麽?”西弗勒斯問。
“食物。”她就像驚醒了一樣說,然後走到餐桌邊,將帶來的紙袋放在了桌上。
她覺得自己好像站在火上,從腳心開始就在燃燒,但這種感覺在她將最後一盤康沃爾郡餡餅放在桌上,並將視線轉向他的時候就消失了。
他的視線轉向了食物,沉默著走了過去,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你打算一直站著?”他過了一會兒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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