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倫敦地標”(中)(2/2)

在這個大都會裏有很多人,卻並不是每個來酒吧的人都是與朋友一起來的。除了酒精之外,他們還想一些別的,也許是向一個陌生人傾訴,又或者是遇到一個同樣孤身一人,又急於擺脫寂寞糾纏的人。


從古至今人們一直有一種錯覺,認為酒可以“助興”。但事實上有不止一篇科學雜誌告訴你,酒其實起的是反作用,它隻會讓大腦皮層短暫興奮一下,就像它給人一股錯覺,喝了酒能讓身體暖和,實際上它隻是短暫加速血液循環,並不是真的產生熱量。


它就像是激情,短暫而猛烈,當世界陷入沉睡時,讓人幹出一些出格的事。


即便是最純淨的靈魂也會被黑暗吸引,這種“引力”並不像行星之間那種代表秩序的力量。


波莫納希望西弗勒斯不要重回黑暗,這並不是說他繼續研究黑魔法,而是別再和他過去的那些“朋友”們繼續攪合在一起,幹一些“不可饒恕”的事。


“你知不知道,在古埃及的文字裏沒有‘處女’這個詞。”


她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你不問我怎麽知道的?”他很好心得幫她問。


“你怎麽知道的?”她很聽話得複述。


“有一條密道,穿過象形文字廳,可以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他在她耳邊低聲細語,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讓她想起了哈利二年級時城堡中無處不在的蛇佬腔。


“你在想什麽?”


她在想著,要學孩子們那樣穿著隱身鬥篷夜遊,不同的是違反校規的人會躲著斯內普,她卻想敲開他辦公室的門。


“你研究了象形文字?”波莫納問。


“沒那麽感興趣,不過阿不思跟我提起了在開羅的見聞。”他盯著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他那是什麽意思?”


波莫納想起了阿不思交給她的信,現在就給他似乎是個不錯的時機。


“你們平時都聊些什麽?”她恍惚得問。


他沒有說話。


“你會跳舞嗎?”他片刻後問。


她覺得他問過這個問題。


“你會嗎?”她反問。


“會。”他回答。


“誰教你的?”


“黑魔王,我的舞伴是貝拉。”他用低沉的聲音說“換你了。”


“是阿不思教我的,在校長室。”波莫納回答。


他剛要繼續說,電梯已經到了底樓,隨著電梯門開啟,入駐的客人們看到了二人,他們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西弗勒斯神色自若得牽著她的手,分開了堵在門口的人群離開了電梯。


身後的人們隻看了他們一眼就擠進了電梯,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剛才走出電梯的二人不過是“過客”,更何況在酒店裏看到“情侶”出入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這隻是執行秘密任務的“偽裝”,與他們的真實關係沒有任何關聯,等回去了他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她看過莉莉和西弗勒斯的“分手”,從那以後他們就分道揚鑣,連朋友都當不了了。


要是莉莉能將西弗勒斯拉進鳳凰社該多好,可惜那時他們已經不是朋友,莉莉也不不再稱呼“西弗”了。


共享了客廳和餐廳的福爾摩斯和華生分別擁有自己的臥室,對成年人來說臥室是不可以共享的。


“朋友”是有底線的,隻要不跨過這條線,就還能倒回去,一旦跨過就不能回頭了。


所以啊,她之前在電梯裏產生的想法雖然刺激,卻還是別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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