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對孤獨的靈魂來說太沉重了。”波莫納說“他們本打算重整世界,為此一起尋找三樣東西。”
“哪三樣?”西弗勒斯問。
“我有個預感。”波莫納說“你看過阿不思的魔杖,接骨木的,還有夜騏。”
西弗勒斯沒說話。
“因為一共有三樣,他們不可能均分,於是立下血誓不傷害彼此,可是那個血誓卻在天空城碎了……”
“對孤獨的靈魂來說太沉重了,對成對的靈魂難道不沉重嗎?”西弗勒斯問“拯救世界本來就是個愚蠢至極的想法。”
“他們沒打算拯救。”波莫納說。
他走了過來,在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我聽說了一個傳聞。”
“什麽傳聞?”
“關於那個默然者,克雷登斯·拜爾本,他的真名是奧瑞利烏斯·鄧布利多。”
“這我聽說過。”波莫納說。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父母親是誰?”西弗勒斯問。
波莫納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在戈德利克山穀有過一個傳說,有一個麻瓜女孩兒,她在結婚之前就懷孕了,而她一直不肯透露孩子的父親是誰,她的父母為此感到羞恥,於是她帶著孩子離開了村莊,時間差不多就是克雷登斯出生的時候。”
波莫納嗤之以鼻。
“而且,還有別的傳說。”西弗勒斯又說道“她的父親說她是被巫師、魔鬼引誘了。”
“真是無稽之談。”她生氣得說。
“他在保護家族的名譽,所以盡管那個時代已經禁止巫術審判了,她還是被驅逐了。”
她覺得很不公平……
“猜猜誰才是孩子的父親?”西弗勒斯意有所指得問。
“不……”波莫納不可思議得低語。
“關於你們的那個賭約,我賭一個金加隆,她才是真正的‘目標’。”
他一邊說,一邊牽起波莫納的手,在她手中放下了一個金幣。
不論是阿不思用白色的煙“繪畫”出來的那種惟妙惟肖的風景,還是在厄裏斯魔鏡裏看到的,要判斷眼前所見是不是幻覺,最好的辦法就是觸碰它,畢竟看起來再像是真的山,也不會像真的山那樣沉重、堅硬。
剛才他將金幣放在她手中的時候,指尖刮過了她的掌心,這讓她想起了他小的時候在禁林中發現了椒薄荷,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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