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頓問。
“菲戈爾!”喬治安娜大喊。
“是的,夫人。”女龍騎兵停止了表演。
“過來休息一下。”喬治安娜笑著說“給兩位騰個地方。”
菲戈爾看了眼奧熱羅,又看了眼同樣不甘示弱的布裏克,提著雙手劍來到了喬治安娜的身側。
於是布裏克和奧熱羅走到了博物館中央的空地上。
太陽從窗戶照射進來,灰塵在陽光下“起舞”,看著就像是金沙似的。
奧熱羅看布裏克的眼神充滿了敵意,這有可能是因為布裏克是個英國人,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俊美了,就像那個叫夏爾的龍騎兵。
偶爾,喬治安娜也會看一看法國人寫的小說,那是舊時代出版的,書裏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
“讀書起碼能在跟人交談上幫助你,但在巴黎,即使你能讀書也沒有什麽意義,還是外表更重要。”
這種情況的嚴重程度就算不像《七宗罪》電影裏的模特,被毀容就選擇自伐的地步,也差不多像《巴黎聖母院》的敲鍾人卡西莫多,他就算飽讀詩書又能如何?一樣被人當成低能的怪胎。
人與人交談,首先是他想知道對方想要什麽,接著讀書才能在跟人交談上幫助你。
如果一個人讓別人敬而遠之,沒有交談發生的情況下,讀書就在交談上幫不上你了。但它有了個別的用途,幫你消磨時間。
有些事對某些人很簡單,比如得到女人的愛,在《悲慘世界》裏,一個窮大學生一樣可以得到芳汀的歡心。
有可能來得太容易了,所以他沒有珍惜,而對另一些人來說,這卻困難重重……
劍出鞘發出的金屬摩擦聲喚回了她的神智,她看著場中繞著彼此轉圈的奧熱羅和布裏克,覺得他們不像是在比試,更像是準備決鬥。
“不能流血。”喬治安娜大聲說“這裏是博物館。”
但她並不清楚布裏克和奧熱羅聽見她說的話沒有,此刻他們的眼中隻有彼此。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奧熱羅說。
布裏克笑了一下,接著劍就如毒蛇一樣朝著奧熱羅刺了過去。
奧熱羅立刻下蹲閃躲,隨即向左後轉身,如同瞄準了阿喀琉斯之踵般,劍尖對準備了布裏克的後腳跟。
布裏克跳了起來,勉強躲過了這一下,並且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他右手抬起上撩,帶著呼嘯的勁風,讓陽光下金沙似的灰塵飛揚。
奧熱羅拿劍擋住了這一下,劍芒與棱刺相拚,不分上下。
這時喬治安娜才看清,布裏克的細身劍是三棱形的,難以想象它要是刺中了人會發生什麽後果。
“請叫停吧。”阿斯頓對喬治安娜說“不論誰贏都沒好處。”
“這才剛開始呢,怎麽能叫停呢?”多米尼克大聲吼道。
加斯頓馬丁似乎不想和多米尼克爭辯,看著喬治安娜。
“請做出明智的選擇。”
“被人低估是很讓人沮喪的。”喬治安娜看著馬丁“男孩子們需要機會證明自己。”
“你聽到了?”奧熱羅嬉笑著問布裏克。
“當然。”布裏克嚴肅得說。
“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於是奧熱羅活動了一下脖子,就像剛才隻是熱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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