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變現,那麽就少不了與熱那亞人合作。
等一個人功成名就了再錦上添花,還是貧寒的時候就雪中送炭更值得被牢記呢?
很多時候人都會錯想一步,喬治安娜自己也犯過類似的錯誤。格林德沃可以看到未來又能如何?一樣無法戰勝處心積慮要騙他的人。
所以她覺得就算有魔法,也一樣無法統治世界,盡管它有時看起來是無所不能的。
看到那屍骨成山的場麵,很難有人不心生悲憫。然而,當黑死病來到威尼斯的時候,他們設計了“隔離”的方式,隻要發現有疫情的船,都會讓其係上黃色的旗幟,等隔離期滿了再進入威尼斯的港口,而不是看到他們可憐就放他們進來,這樣才有效防止了疫情。
現在她倒回去看過去的自己,會覺得有些認不出來。並不是所有的狼人都和萊姆斯一樣,對待狼“善良”就會變成東郭先生。
但那個胖胖的波莫納是快樂的,她的膚色紅潤,比鏡子裏的看起來更像是個活人。
“塗點胭脂吧,夫人。”貝爾坦說,蘸了一點口脂,塗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模樣非但沒有讓她氣色好看,反而看著像剛喝了血。
哈托爾說,她很久沒有當過人了,所以不曉得做人是什麽滋味。
現在她也那麽覺得,她離開活人的世界太久,也快忘了心髒砰砰直跳的感覺了。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心口,感覺著那微弱的、若有若無的震動,仿佛還在感覺“自己”還活著。
“夫人?”
喬治安娜鬆開了手。
“我冷了。”
“再加件披風吧。”貝爾坦說,然後讓侍女們給她披上了一件藍狐皮的披風。
皮上充斥著香料的氣味,她越來越無法將“自己”和渾身都是泥巴的女巫聯係在一起了。
“你真有讓人脫胎換骨的魔力。”喬治安娜笑著說。
“我知道。”貝爾坦笑著說“但她們絕大多數都覺得很快樂。”
“你覺得我不快樂?”喬治安娜問。
貝爾坦沒有說話。
喬治安娜微微一笑,這是她練習了很多年的假笑,然後她拖著長長的裙擺,走出了休息室。
海連娜將自己作為女人的幸福拱手相讓,去追求一些根本不會讓她快樂的東西,波莫納不會跟她一樣的。
她隻需要足夠的智慧掙脫這個牢籠就夠了,等離開後她還是去做那個快樂的笨蛋。
為什麽她會那麽愛霍格沃茨?可能是因為它位於崇山峻嶺之中吧,她一點不覺得那個地方荒涼,反而覺得那裏山清水秀,那裏要從倫敦坐8個小時的火車才到,從她第一眼看到那座城堡就愛上了那個地方。
真希望她這個“浪子”回頭了,還有“父親”接納她,也許是“母親”,雖然米勒娃恐怕不樂意做她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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