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布魯塞爾,卻並不是穿城而過,奧地利人甚至和布魯塞爾人在廣場上互相開火。
這次出兵聖多明各,還有一支軍隊從低地開拔,由加萊海峽的法國海軍送往大海中的某處,與從馬賽出發的萊茵軍團會和。駐軍抽走後,就無法有效“守護”強占地了,更何況1803年的征兵取消了,造成兵力空虛。尤其是布魯塞爾城外的閱兵式舉行後,看著稀稀拉拉幾個人,連方陣都無法組成。
自腓特烈大帝和七年戰爭後,重視輕機動部隊和步槍部隊成了歐洲戰場的主流,除了燧發火槍對射外,還有類似巴伐利亞王位繼承戰爭的運動戰,雙方都在切斷對方的補給線。
一如戰爭論裏所說的,交戰雙方是兩股活著的力量,充滿了偶然、激情、勇氣和幻想,士氣和激情可以被強烈得激發,同樣可以獲得戰爭的要素——暴力。
如果他們還有清醒的頭腦,記得科學和技術也可以武裝自己獲得暴力的話,就會想起來,波拿巴是個瘦弱的矮個,他雖然會在明喬河身先士卒衝鋒,可他其實是個炮兵。當年杜穆裏埃撤退的時候丟下了不少輜重,火槍和火藥很多人都會用,炮要怎麽用呢?
這幫從楓丹白露帶來的軍事學院生大多數連血都沒見過,但他們都是接受過正規軍事理論課培養的,尤其是拿破侖的新式軍隊。馬爾蒙在洛迪之戰中曾經用12磅重炮移到最前線,摧毀了許多奧地利的工事。馬倫戈之戰時他還想那麽幹,但崎嶇的山道無法讓龐大笨重的火炮前進,即便上百士兵拉著大樹做的“雪橇”。
《亞眠和約》簽訂後,他成為炮兵總監,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已有的部分12磅炮融了,重鑄成兩門6磅炮,在犧牲射程的前提下獲得機動力。
在1758年曹恩道夫戰役中,腓特烈大帝是被12磅炮的炮聲驚醒的,他明白對方躲在霧氣中並不是騷擾,而是進攻。
等要炮騎協同的時候,普魯士炮兵打成了陣地戰,一個是為了獲得射程,用了太多重炮,難以挪動,還因為當時不隻是奧地利人,連普魯士人也熱衷修堡壘和工事,隻要不開炮,初始炮位就很隱蔽。改變炮位會打亂他們對射程和彈道的精妙計算,懂不懂什麽是科學?
這樣步兵就成了核心力量,也成為了吸引哥薩克騎兵的誘餌,他們在馬刀和炮聲中直接潰散,腓特烈從未原諒他們,直到1773年的閱兵式上東普魯士軍團才允許出現。
也就是說那些看起來很年輕、稚嫩,好像隻是來充當儀仗隊的楓丹白露軍事學院生才是“真正的主力”。
責任不用擔心,有參加過果月事件的熱羅姆在,修築工事的材料和大炮都已經運進了布魯塞爾王宮的一處沒有修建完的建築裏,運輸的時候拿防雨的油布往上麵一蓋,誰知道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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