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選擇與王後離婚,結束與奧地利的聯姻關係,這樣他還是法國人的國王。
利昂庫爾7月離開巴黎並不是為了躲避後來的風暴,當時諾曼底有一支軍隊,當國王出走後,他們不再相信國王,打算推翻國王,利昂庫爾是帶著中將的頭銜回去進行安撫的。
他最後一次美國之行是1795年,當時斷頭台上的貴族腦袋掉了一地,連躲在裏麵的巫師都差點遭殃,幸好巫師會隱藏咒,把自己的脖子隱藏了。
法國農村很淳樸,習慣為非作歹的並不多見。本來利昂庫爾在農場裏研究一下怎麽種地、偶爾“複盤”一下,誰能想仇家追上了門,他跑慢點就要去見堂兄了。
1794年他先去了英格蘭,連稍大點的城市、鎮都不敢呆,直接跑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鎮上,在那裏他遇到了農學家亞瑟·揚,第二年他就跑新大陸,在連地圖都沒有測繪的海上漂著了。
他堂兄也是個很會躲的人,沒想到在他收到消息,帶著妻子和母親轉移的時候被捕了,他倒沒有上斷頭台,而是死在了監獄裏。
“他們的仇家是誰?”喬治安娜忍不住問。
“您好像注意錯了地方了,夫人,愛麗絲小姐有幾個兄弟?”法波爾特說。
喬治安娜這才想起來,除了在利昂庫爾家裏看到過的蘭斯,第八代公爵夫人還有個6歲的兒子,隻是他大多數時間跟在爸爸身邊,女人中平時很少看到。
“關於您剛才問題的答案,您可以問一下其他人,我認為該尊重能忍受孤獨敢於思考的哲人,但也不能忘了公共生活,人們的談話有時能帶來奇妙的觀點。”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他們來到了之前的宴會廳,侍從為他們打開了門。
一切都和他們離開時一樣,愛麗絲的父母還沒有注意到女兒跟著一個騎兵跑了,還在和人談笑風生。
喬治安娜再次出現,全場響起了掌聲,法波爾特低著頭站在了她身後。
他並沒有回答為什麽要保國王的問題答案,似乎他覺得她不夠格,又或者說,這樣的人才能活到現在。
這個禁忌一觸即死,就算不死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樣還是想知道麽?
好奇是前進的動力,也可能害死貓,幸好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大善人利昂庫爾以慈善家的形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不用再東躲XZ了。
畢竟能行走在陽光下的感覺是那麽得美好,誰願意一輩子做見不得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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