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血誓的藥瓶碎了,這是第一次。”
“你不想問第二次是什麽時候嗎?”她過了一會兒後問。
“你知道阿不思和格林德沃是什麽關係?”西弗勒斯問。
“他們曾經是誌同道合的知己。”波莫納說。
他忽然古怪得笑了。
“什麽?”她奇怪得反問。
他將她沒吃完的餡餅順走了。
“嘿!”
“你想我找到原因,這就是了。”他頭也不回得說。
她不高興得撇嘴,拿起了桌上的金飛賊手鏈。
“你會送什麽聖誕禮物給我呢?”她低語著,然後將那條手鏈放進了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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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安娜剛和貝因斯結束談話,勒德雷爾就迎著他們走了過來。
“我想,我該去準備晚餐了。”法波爾特對她說,接著他看向了勒德雷爾,點了點頭,就像是完成了某種交接,然後轉身離開了。
自從進入比利時後,他們有一陣子沒有像現在這樣麵對麵交談了,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高官讓你看了些東西?”勒德雷爾問。
喬治安娜看了看那些充當儀仗兵的軍事學院生,他們對眼前的一切有好奇和向往。
“和嚴肅的論說比,宮劇隻是一種娛樂,但在宮廷裏卻是必不可少的。”勒德雷爾說“國王認為士兵會讓氣氛變得很僵,於是成立了軍校,期望能培養出紳士一樣的指揮官。”
她沒想到那麽快,這麽多人都知道她看過培根爵士的書了,也沒有想到居然那麽多法國人看過。
“有妻與子的人已經向命運之神交了抵押品了。”喬治安娜笑著說“無論是大善舉還是大惡行,妻與子都是大事的阻撓,你認識22騎兵團的德賽維爾少校嗎?他是個想幹大事的人嗎?”
勒德雷爾麵露驚色。
“我剛才和法波爾特先生看到了,利昂庫爾的孫女和他正在約會。”她壓低了聲音說,像是在和勒德雷爾說一個秘密,隻是她沒有說‘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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