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火鳥之地(五十二)(1/3)

曾經有一段時間,古羅馬人以為蠶絲是從樹上長出來的羊毛,種植者向樹上噴水,把樹葉上的白色絲毛衝刷下來,接著他們的妻子將這些羊毛紡織成線、絲線又織成布,這種布就是令羅馬貴族趨之若鶩的絲綢。


印度的蠟燭木隻適合熱帶,並不適合北溫帶,而恰巧在這一緯度上分布著人類的幾大文明,所以蠟燭木並沒有被大量引入歐洲,反而引入了白蠟蟲。


這種蟲的雄性看起來很像是一種蛾子,有一對翅膀,實際上是一種介殼蟲,它的主要寄生對象是白蠟木、女貞木。分泌蠟主要靠幼蟲,通過收集這些樹枝上的分泌物,製成了潔白、硬度高、沒有任何臭味的蠟燭,17世紀時被英國耶穌會的傳教士帶到了歐洲,卻並沒有普及,反而是鯨魚油成了點亮路燈的燃料。


霍格沃茨的漂浮蠟燭並不是蟲蠟,也不是蠟燭木,而是一種蔬菜產生的,從波莫納頭一天接手溫室時它就在那兒。她原本不知道這種蔬菜為什麽被種在這裏,隻是按部就班地種植它,直到她在17世紀卡西諾的書架上找到了原因。


除了霍格沃茨的蠟燭,還有一種“蠟狀”的活死人藥劑(the drink of walking death),這是一種強效安眠藥,喝了它的人會進入一種類似死亡的深度睡眠,但是和地獄湯劑不一樣的是,喝了活死人湯劑可以走路,而不是如睡美人般躺著不動,宛如夢遊一般聽從旁人的指揮。


波莫納想試試讓火種灌木“喝”一點這種魔藥,沒準就這麽解決“癱瘓”的問題了。


“教授。”波莫納轉頭,納威將手裏的書放在她的麵前“什麽是‘不可能藥劑’(Nearly impossible potion)?”


“上麵不是寫了嗎?是一種愛情魔藥。”波莫納有些心煩得說,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


這種17世紀流行的愛情魔藥和現代的也不一樣,根據書上的記載,它並不是造成強烈的吸引力和沉迷,而是真的陷入愛情之中。


納威很費解,波莫納也沒法跟他解釋,於是她跳過這個步驟,繼續在書裏尋找解決辦法。


在讀了真正的“老書”後波莫納才發現,現在的魔藥學已經比以前簡單多了,至少鹽還是用nacl,而不是煉金術符號表示。


接著她就發現了一種“很有意思的魔藥”,檢查證據(vidimus tantum),它能讓人短暫看到目標對象的夢,前提是觀察者和被觀察對象需要一起喝下去,聽起來很適合女巫檢查丈夫有沒有出去鬼混。


事情還是在昨天,波莫納帶著比爾去參觀文物室內的厄裏斯魔鏡,它平時都是被一塊紅色的天鵝絨遮住的,和其他文物一起安靜得在角落裏積灰。


“這地方真像有求必應屋。”比爾在參觀後說道。


“還是有點區別的。”波莫納一邊說,一邊將鏡子上的天鵝絨扯下來,揚起的灰讓她不斷咳嗽。


等塵埃落定,她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另外還有西弗勒斯,不同的是上一次他們像是在拍19世紀的婚紗照,兩人規矩得站著。這一次她來到了一個有壁爐、擺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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