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就不會亂了。
其他國家肯與不肯其實沒有多大關係,這次法國又鬧饑荒,葡萄牙就被戈多伊和呂西安聯手攻打了,還有意大利戰場,隨著那些餓著肚子翻過阿爾卑斯山的法國人吃飽了,他們也開始變“文明”了,至少槍斃能讓他們記起軍紀。
“我可以走了嗎?夫人。”在交代完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後,那位舊貴族依舊用據傲的態度對喬治安娜說。
其實他臉上的粉已經被汗給衝掉了,看起來像得了白癜風。
“來了是客,吃了晚餐再走吧。”喬治安娜微笑著說“衛兵。”
“我知道‘回去’的路,不用勞煩這位少校了。”貴族看了眼德塞維爾。
“你認為呢?”她又問德塞維爾。
“有很多人因為各種原因追隨第一執政。”德塞維爾看著喬治安娜說“但將軍卻相信他說的一句話。”
“什麽話?”她演戲一樣接著說。
“‘我要建立一個穩固的國家,並使之榮耀’。”德塞維爾斬釘截鐵地說。
那個貴族渾身顫了一下。
“所以貝西埃將軍才在霧月跟他一起行動?”喬治安娜問。
“是的!”德塞維爾大聲回答。
“你現在知道,德塞雷爾說的,‘現在的宮廷和以前’不一樣是什麽意思了?”喬治安娜問那個貴族。
他強笑著,朝著她優雅地鞠躬,接著倒退著走,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
她又將視線看向德塞維爾。
“支持保護路易十六、娶了包稅人的女兒為妻,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將軍是一個傻瓜?”
“您認為他傻嗎?”德塞維爾問。
“我在問你。”喬治安娜說。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以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她。
“我讀過一本書,被你們法國人當成戀愛指南,書裏有一男一女兩個‘戀愛高手’,他們給年輕人‘上了一課’,讓他們認清現實,不再相信愛情,或再對愛情充滿幻想。我覺得就跟下棋似的,要是高手不手下留情,給後來者留點餘地,對未來不好。”喬治安娜柔聲說“陪我走走吧。”
“您不是說累了?”德塞維爾說。
“我現在更想大腦工作。”她平靜地笑著說。
她不怪勒德雷爾,也不怪她的監護人。
雖然她的愛好是睡覺,但隨著天長日久,很多人都放鬆了警惕,以為伏地魔不會回來了。
甚至哈利傷疤疼他們都不再警惕,還覺得是他故意那麽做,目的是引人注目。
波莫納相信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還有個魂器沒有被毀滅,她需要繼續搜集證據,然後離開這個鏡像世界。
所以想休息,現在還不是時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