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鵝之歌(五)(3/4)

趁著其他人將注意力集中在年輕人身上的時候退場。


她能感覺到有好幾個視線跟著她,不過她完全沒有轉頭去看的想法。


她又不是羅哈特,有那麽多時間,每一封讀者來信他都要回複,甚至還會拉上哈利波特一起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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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的時候,波莫納去過威尼斯,當時狂歡節已經結束了,處處透露著曲終人散的蕭條寂寞。


但18世紀的威尼斯狂歡節會持續6個月,法國的狂歡節則以另一種方式持續一整年。


相比起巴黎和凡爾賽,外省的城堡和公館才是真正的“逍遙窟”,主人賓客即興上演各種“田園劇”,演員們時而扮成天使、神話中的怪物,時而扮作村民、送奶工、戴玫瑰花冠的少女。


它們遠離了陽光強烈的公共空間,以及各種道德的約束,任何一個正常人目睹後都會說這些聚會有傷風化。


有一次年輕迷人的波旁公爵夫人帶著大貴族和夫人們去了尚迪伊,在新建成的阿爾新花園裏,夫人們被告知有人要把她們擄掠到土耳其後宮,於是她們扮作維斯塔貞女,“大祭司”在美妙的歌聲中將她們引領到花園中心的神廟中。此時外麵來了300“土耳其人”,他們在音樂聲中攻入花園的圍牆,追趕那些大聲尖叫的“貞女”們。


噴泉裏噴的是葡萄酒,桌上擺著打獵所得的各種肉類,“人們”完全放棄了自我,追逐著極端的享樂。


曾經被關押在巴士底獄的薩德侯爵在拉克斯特有一座城堡,他的日記記述了這一類人的生活。相比之下另一部“愛情指南”還寫了一些值得人深思的句子,比如“男人不會為女人付出,他們隻想從她們身上獲得快樂”。


然而這種純粹的快樂久而久之也不再是快樂了,到頭來總讓人覺得有些空虛,好像少了點什麽。


盧梭的文章就像長期品嚐了蜜餞之後,忽然一口味澀的烈酒,能陡然喚醒麻木遲鈍的感官。


喬治安娜重回宴會廳的時候,人們正在跳華爾茲,雖然距離真正的夜晚還有一段時間,人們已經戴上了各種各樣的麵具,好像那是他們隨身攜帶的必需品。


喬治安娜也戴了一個,並不像她在威尼斯買的麵具那麽有寓意,隻不過是一個黑色的蕾絲麵具,但她卻塗了顏色非常鮮紅的唇膏。


當雙開門打開的時候,一開始人們照著禮儀和流程朝她鞠躬,然而等她走過之後,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從前”有一位王妃,她有個不那麽忠誠的丈夫,總是傷透她的心,於是有一天她放棄了皇室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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