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正當我坐在床邊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馬蹄踏在樓下院子裏的岩石路麵以及車輪滾過的聲音。我興奮地衝向窗口,看到兩輛大馬車駛進來,每輛車都由四匹壯馬拉著,每輛馬車都坐著一個馬夫。馬車旁有騎者,他們頭戴寬簷帽、腳穿高筒靴,背上背著槍。
我衝向門口,走下樓與他們見麵,因為我以為他們是為我而來的。
“我們需要五十箱泥土,用來進行實驗。”那個海岸警衛隊員對我說,他還很好心地告訴我,他隻是來接收箱子的,而他們除了“移動箱子這個枯燥的工作”之外概不負責。
我感到很虛弱,因為虛弱,我已經沒有力氣對發生的事情感到震驚和憤怒了。
我回到二樓的房間,睡在床上,腦子裏不斷尋思著怎麽將那五十箱泥土填滿,接著門毫無預兆地被敲響了,範海辛醫生走了進來,他換下了睡衣,襯衫扣子還是係到喉嚨,上衣口袋裏有一條白色的絲質手帕。
“我們必須商量一下該怎麽做。”範海辛醫生說,他的神情嚴肅極了。
我不想信任這個陌生人,但我還有一個裝滿50個箱子泥土的“大訂單”,對這種主動獻上的幫助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吸煙嗎?”範海辛醫生說道。
我明白他的暗示,站起身走出去,跟他到花園裏吸煙。
談心中我得知他還有一個朋友塞爾夫醫生,他去治療一個病人,那位病人患上了肉食病。
這讓我食欲不振,盡管那些倫敦烤貓肉應該已經早就消化了。
“你的血看起來很純淨。”範海辛醫生說,他的聲音自然而直率。
我隻能對他苦笑。
我當然可以用“中間地帶”的泥土填滿那50個箱子,但要是真想解決問題的話,還是要去城堡那邊,塞爾夫醫生願意為我們帶路,他是當地人。
在一兩年以前這裏還不是現在這樣,當時風光旖旎,有許多遊客,直到一群外來的貴族年輕,他們合夥去賴斯的城堡探險。
有一個女孩叫露西,她在城堡中失蹤了兩天,人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在森林裏睡覺,她看起來像是走累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非常輕柔,有人接近的時候她立刻從睡夢中伸出手,據被抓的那人說,她像是有了鬼怪的力量。
不過她慢慢在睡夢中睜開眼睛,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但是仍然不會讓自己失去優雅,人們把露西帶回了村子裏。
塞爾夫為她做了檢查,她並無大礙,隻是用一條絲質手帕係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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