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吃癖”,他想盡可能多地獵取生命,以一種積累生命的目的來進食。
“他吃了很多麻雀。”塞爾夫醫生說“我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吃什麽,但他以前是個好孩子。”
我對自己所聽到的感到毛骨悚然又深感同情,當我們來到山穀一側的山峰時,鍾樓敲響了九下,村裏燈火通明,碼頭上正在演奏歡快的音樂,它隨著風吹了過來,一起吹過來的還有綿羊和羔羊的低聲哀鳴。
我和醫生在一顆山毛櫸樹下取了一些土,放進了一個麻布口袋裏,接著又往前走了一段,塞爾夫醫生忽然停了下來。
“風中藏著什麽東西。”他突然大叫道。
我也感覺到了,我拿出了望遠鏡。
盡管在這樣的天氣,望遠鏡能起的作用有限,但我還是看到了,有一艘船懸浮在灰色的“大海”上。
我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塞爾夫醫生,幾分鍾的沉默後,他和我握了握手,說了聲再見,然後就離開了。
這種情景讓我很感動,也讓我很傷心,就在我準備跟上他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劃破灰色的霧,向我所在的方向照了過來。
這是範海辛醫生的聯絡方式,他教過我,於是我也用了同樣的方法回應。
他幾乎是下一秒就出現在我的身邊,他拿起了我的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後,並沒有和塞爾夫醫生一樣追著那艘船。
“它一定會駛向一個地方,哪怕是地獄。”範海辛醫生說,接著又出現了一片大霧,比之前的更加壯觀,看起來像是黑色的。
將近晚上十點的時候,周圍更顯寂靜,連碼頭的人都散去了,那艘張滿了風帆的船卻還在行駛著。
風突然轉向了東北,說也奇怪,好像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發現這艘船,以至於它在滿帆的情況下安全到達了“港口”。
白天的時候我去過,據說那裏住過一個瘋子,後來那個地方被遺棄了。在沒發瘋之前他曾經是一名船長,最後一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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