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笑了起來。
“哪個學院的?”塞西爾問。
“哪個學院都不是,她是頭角馱獸。”波莫納說。
塞西爾顯得有些震驚。
“他和一個叫利茲圖爾特的同學一起照顧她。”波莫納說,將不久前在艾恩代爾發生的事告訴了塞西爾。
“所以,那個叫利茲的女孩隻是個‘同學’?”塞西爾問。
“我猜是的。”波莫納微笑著“但他們好像隱瞞著我什麽。”
塞西爾費解地思考著。
“你見過巴納比用不可饒恕咒嗎?”波莫納問“類似鑽心咒和奪魂咒。”
“有什麽問題嗎?”塞西爾問。
“他有天去醫療翼,找我們的護士要不可饒恕咒的解藥。”波莫納說。
“我會問問的。”塞西爾嚴肅地說。
“就今天怎麽樣?”
塞西爾沉默著。
“我知道,聖誕節問這種問題很不吉利。”波莫納說“但你是他的監護人,而且還是唯一的親人。”
塞西爾暗歎一口氣“你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對嗎?”
波莫納笑著點頭。
“我要跟其他人說一聲,請稍等。”塞西爾說,接著起身離開了豬頭酒吧。
“你們要點什麽?”阿不福斯走過來問。
“不用了,我們馬上就走。”波莫納對他笑著“你要不要也來學校過聖誕節?阿不福斯。”
“我唯一的親人又不在。”阿不福斯譏諷地笑著,然後走開了。
波莫納看著吧台,在鏡子旁有一張照片,是一個男孩的,他看起來很憂愁,顯得悶悶不樂。
“久等了。”塞西爾說“我們走吧。”
波莫納站了起來,跟著塞西爾離開豬頭酒吧。
她回頭看了眼那張照片,試圖想起他的名字。
在史書上他沒有留下名字,但波莫納記得他,他好像叫克雷登斯·巴瑞伯恩,是一個被默默然寄生的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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