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納笑著說“這是你會的第一個魔咒?”
唐克斯點頭“但我還不會漂浮咒。”
“加油。”波莫納對她說。
“你也加油。”唐克斯說“你看起來太憂鬱了(blue)。”
她不曉得自己哪裏看著像拉文克勞,卻還是笑著走了。
她從廚房裏拿了蛋糕和別的美食,到斯萊特林的地窖給老蝙蝠過生日了。
他那個鬥篷,與其說看著像風帆,不如說是蝙蝠翅膀,又加上他常年蒼白,看著像吸血鬼。
那天在對角巷外麵的唱片店旁,因為奔跑而臉頰紅潤的年輕人好像是她的錯覺。
因為明天還要上魔藥課,教室裏燉煮著學生們的作品,它們發出了各種顏色和氣味都很可疑的氣體。
她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西弗勒斯還是不在,最終在那個狹小陰暗的夾層裏找到了他。
這裏被他改建為私人儲藏室,存放著稀有的材料,他專注極了,連有人來了都沒察覺,或者說是不想理她。
“今天是你的生日。”波莫納疲憊得說“有點過生日的樣子行麽?”
他還是沒有理會她。
等將最後一個瓶子放回了架子上,他順著樓梯爬了下來,然後目中無人得回到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蛋糕和食物,波莫納跟著他回來的時候,發現他站在辦公室中央一動不動。
“想聊聊嗎?”波莫納說。
他還是沉默著。
波莫納覺得無聊,找了地方坐下,發現了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全家福”,斯內普和馬爾福一家合影的,那個小孩肯定是德拉科馬爾福,小小年紀就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但無論如何這一家人的優點就是長得好看,頭發油膩的西弗勒斯站在旁邊,像蛋糕上的螞蟻。
“這就是你的教子?”波莫納拿著相片問。
“長得像他爸爸,對不對。”西弗勒斯說。
波莫納說不上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擁抱。”他說。
她放下了照片,張開手臂擁抱了他。
她感覺好過了點,不知道他是怎麽覺得的。
壁爐裏燃燒著火,火產生的熱量讓放在旁邊的奶油融化,發出了香甜的氣味。
可惜他這裏沒有收音機,要不然能伴著音樂跳舞了。
她掙脫了擁抱,看著他的眼睛。
閾值空間往往是走廊這一類的地方,白天人來人往很熱鬧,晚上卻寂靜無人,看著壓抑,他的眼睛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跟我來。”她拉著他的手,離開了地牢。
路上他們遇到了埃斯梅拉達穆克,她抬頭看著玻璃穹頂,像是期望人魚能從上方遊過。
波莫納帶著他往上走,一直到了五樓的空教室,把這麽大一麵鏡子搬運到這麽高的地方可費了她不少事。
“這是厄裏斯魔鏡,用它可以看到內心深處的渴望,原本我把它放在有毒觸手的溫室裏。”波莫納說。
但是有學生誤打誤撞跑了進去,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渴望,他無法理解其中複雜的幻象。
“鄧布利多認為不該讓學生接觸這麵鏡子,於是我把它搬到這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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