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還是犯罪現場,都和坐在高檔寫字樓裏,喝著咖啡,絞盡腦汁編寫文案的白領所處的環境不同。
當然這不是說白領沒有壓力,他們的壓力往往來自於人際關係,一個吹毛求疵的上級,或者是一個喜歡在別人不想說話的時候和人搭話的同事,這些人都可以歸為熟人。急症室和犯罪現場遇到的都是陌生人,就像戰場上遇到的一樣,這些都考驗人的瞬間反應能力,就像應激一樣對危險和出乎意料的情況做出判斷。
恐怖片裏經常跳出來一個鬼,將毫無準備的觀眾嚇一跳,但警察的工作場景裏倒是會跳出來一個犯罪分子,時間長了,就像噩夢。困難的是有些人不是不理解,而是裝作不理解。
蝙蝠俠還有一個亦敵亦友的盟友雙麵人,他一開始是以剛正不阿和正義麵目示人的檢察官,毀容後他的“雙重人格”出現了,凡事都要拋硬幣,光潔的一麵做好事,有劃痕的一麵做壞事,並且將自己的犯罪行為合理化。
這種心理防禦機製能調節自我衝突,緩解心理緊張,把過錯歸咎於自己以外的原因。
其實羅哈特這樣的人不難理解,他隻是想當穿著閃亮盔甲、騎著白馬的“光明騎士”,通過打擊和譴責黑暗,顯得自己完美無瑕。
但真正的狼人捕捉隊警官塞西爾一邀請他用他說的辦法捕捉狼人,他就顯了原形。
波莫納已經過了對白馬王子和城堡裏的王子心存幻想的年紀了,羅哈特的最佳男巫微笑對她來說完全不起作用。他對她來說甚至不是個男人,更像是個被媽媽寵壞的孩子。
他一定是在讚美聲中長大的,但進入魔法學校後他就不是最特別的那個,在寫書出名前,就算和他一個年級的人都對那個“金發的波浪頭”沒有深刻的印象,他的成績在拉文克勞裏也算不上好,除了他發明危險又昂貴的鳥蛇蛋洗發香波,並試圖到處推銷它。
可是隻要有人願意聽他說話,他就會告訴那個人,他會在畢業前製作一個魔法石,然後作為隊長率領英格蘭隊獲得魁地奇世界杯,最後成為英國最年輕的魔法部長。他說了這些話,反而沒有人願意買他的洗發水了。
每個小醜都有自己心酸的一麵,博格特會變成人類最恐懼的樣子,但一群人站在一起,它就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學生發現厄裏斯魔鏡後,也爭先恐後地站在它的前麵看,結果它什麽都不顯現了。
也正是這個動靜讓她察覺到了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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