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還有不少孤獨的芳心被神秘人吸引了。
即便是因為愛結合的家庭,也會因為“無聊的婚姻”而分崩離析,更別提那些家族聯姻的婚姻關係了。闌
投身變革運動能擺脫厭煩單調的生活,提供一個新的目標、新的未來和新的身份,填補她們空虛的生活。
但神秘人身邊有貝拉這個把不可饒恕咒不當回事的女人,任何人想往神秘人身邊貼近都要考慮好後果。
“你去抓一百隻蜻蜓過來。”西弗勒斯對巴納比說。
“這次又是為什麽?”巴納比問。
西弗勒斯冷冷地看著他。
男孩的木訥可能是天生的,即便他來自拉文克勞。
但因為巴納比打岔,波莫納也從“蠱惑”中清醒過來。闌
隻是她現在還不夠清醒,對安全感的渴望讓她想找個人靠著。
如果真的想要變的強大,就要學會不依靠任何人和東西,獨立去承擔一切。
就算成功無人一起分享,失敗無人一起分擔。
但比起一起經曆失敗,更多人還是願意分享成功,有人說,隻有和你生活成長背景差不多的人才可能成為知心朋友,一個平時和你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理解你的,誰願意與失敗者為伍呢?
波莫納想起了第一次種的泡泡豆莢,要是她一直種,一直失敗該怎麽辦?她是不是該和其他人一樣放棄,尋找別的自己擅長的呢?
所謂的有天賦,應該是一次就成功的,她老這麽失敗,怎麽說自己有天賦呢?
她仿佛陷入了一種自我厭棄的漩渦裏,覺得自己應該是平庸才被分進赫夫帕夫學院的。闌
然後她想起來,為什麽她要對一個拉文克勞那麽好?
在她清醒過來,並準備對巴納比發火前,她發現那小子跑沒影了。
她很生氣,想要破壞點什麽,一瓶魔藥讓她安靜了下來。
“把它都喝了。”西弗勒斯嚴肅地說。
她聽話地喝了,接著靠在了他肩膀上。
“我剛才喝的是什麽?”她疲憊地問。
“振奮藥劑。”他低聲說。闌
“我今晚上想休息了。”她疲憊地說“調查恐怕要由你們繼續。”
“沒關係,交給我們了。”他輕聲說“晚安。”
在閉上眼睛前,她看到了草叢裏的蜻蜓,它們正在捕捉蚊子。
它們顫動翅膀的樣子看起來真像金飛俠。
但蜻蜓好像是白天活動的,它們的複眼進化地非常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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