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出現後,打破了這種既有的認知,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張嘴。”波莫納說,將一勺焦糖放到了西弗勒斯的嘴邊。
他低頭看著焦褐色的液體,皺了皺眉“你幹嘛?”
“試試看怎麽樣?開學宴會的焦糖布丁。”波莫納說。
“你怎麽不自己試?”
“我可不能保證公正客觀,我一定覺得自己的糖漿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波莫納說。
他厭惡地將頭轉到了一邊。怯
她將他的頭轉過來,強迫他看著自己。
接著她當著他的麵,將勺子放進了嘴裏。
焦糖略帶苦澀的甜味中和了那種被咄咄逼人的視線注視的不適感,她就像吃棒棒糖一樣,將勺子上的糖漿舔地一幹二淨,直到勺子重新變得光潔。
“想嚐一口試試嗎?”她輕柔地問。
他不動聲色地盯著她,然後她又舀了一勺糖漿,遞到他的嘴邊,這次他很配合地將糖漿吞了。
有了經驗之後還要想象,老虎是沒有翅膀的,可是威廉布萊克的詩《老虎》中,卻寫了老虎有翅膀,有了翅膀,它就不再隻被困在叢林裏了,它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好吃嗎?”她將勺子從他嘴裏拿出來問。怯
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接著她用那個溫熱的勺子,舀了一勺糖漿,又跟剛才那樣吃掉了,糖吃多了也會覺得膩,但焦糖的苦味讓這種甜膩感消融了。
“我還想吃一口。”他等她吃完後說。
“有條件,你吃了之後要說自己的感想。”波莫納說。
他不耐煩地點頭,波莫納又給他吃了一口焦糖。
這一次他不老實,將她摟到了跟前,讓她更近距離喂他。
等他吞下那口糖之後,他把腦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像是在陶醉似的摩挲。
波莫納將手指放進了他的頭發裏,輕輕地拽了拽,這可能讓他覺得有點疼,不過他可不是伊西多拉那樣不喜歡痛苦。怯
“好吃嗎?”她含糊地問,不自覺地帶上了鼻音。
“好吃。”他將她摟地更緊了。
她的手指在他頭發裏打著旋,片刻後才鬆開。
就算他用了鼠尾草的香水,那股雄性生物身上難聞的氣味還是很明顯,將她完全籠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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