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水與夢(七)(1/3)

在小巴蒂克勞奇被卡卡洛夫指控之前,他可是個公認的好孩子,不僅成績優良,而且很聽話,從來沒有像西裏斯布萊克那樣叛逆、離家出走,或者是幹別的惡作劇。塬


哥譚的地鐵沒有攝像頭,這是個即在陽光之下,又在黑暗裏的世界,當地鐵裏人滿為患的時候,這是個公共場合,有無數雙眼睛看著,還有相機等設備可以進行記錄。


但是在午夜時分,地鐵裏除了他們五個人,沒有其他人了,等那個女孩走後,就剩下小醜和另外三個人。


這些“乖寶寶們”就不需要再在“大人”的麵前演戲了。


他們可能不是怪物,隻是過了很糟糕的一天,像他們這種“精英”卻要和水準和他們差很多的人在一個地方工作,他們的自尊不允許平庸,於是他們努力加班,希望能獲得晉升的機會,和學校裏當優等生時一樣,成為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他們加班到很晚,然後一起喝了點酒,發了點牢騷,和不認識的女性開了個“有點惡劣”的玩笑。


可是壓力並沒有消失,按照踢貓效應,他們對小醜發動了攻擊,隻是他們沒想到小貓會變成猛虎,讓他們命喪於此。


他們並不想殺了小醜,而小醜也過了很糟糕的一天,即便是自衛,小醜也防衛過當了,更何況他後來還補了幾槍。塬


布魯諾認為,宇宙是無限的、沒有邊緣的,自然就沒有固定不變的中心。


小醜知道自己是處於社會邊緣的反社會人格,他不想聽一個連攝影棚都沒有出過的老頭,告訴他怎麽做才是正確的。


他坐在那裏的原因隻有一個,以前他就像那些觀眾,隻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莫裏那樣的人說話。現在他也可以坐在嘉賓的位置,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觀點了。


他不需要像個乖孩子那樣,想方設法討長輩的歡心,以為聽話的孩子總是會得到獎賞。


那三個好青年很清楚遵守社會規則的好處,他們將偽裝戴得小心翼翼,很少有機會看到他們卸下來。但他們知道,地鐵裏沒有攝像頭。


如果那三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就犯下很多重罪,莫裏估計也不會在脫口秀上說這件事,哥譚每天都有罪犯死於火並。


莫裏指責亞瑟的理由建立在虛假的推測和偏見之上,而且他覺得自己是對的,亞瑟說的“一切”都是找借口。塬


波莫納推開了破釜酒吧的門,酒吧裏的男女巫師們看了她一眼,接著就繼續自己幹自己的。


這樣昏暗老舊的酒吧真難想象會有人在這裏過生日派對,但那隻是下班後大家聚在一起喝酒,普利亞把鑰匙弄丟了也沒人去關心在意,甚至酒保把瞌睡豆當成了榭寄生漿果也沒人當成是了不得的事。可能除了普利亞,包括過生日的人都把這件事忘了,年輕人總愛丟三落四。


“喝點什麽,教授。”湯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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